“好了,你們誰先去洗澡?”
羽川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問道。
木遁·四柱家所創造的住宅自然是沒有熱水器。
但他早有準備。
用火遁燒水,煮沸後,倒入了浴缸之中。
“你先。”
夕日紅和野原琳異口同聲說道。
“都可以洗,不用那麼客氣。”
羽川直接說道,“紅,你去吧。”
“那好。”
夕日紅沒有推辭,站起身,便走向了浴室。
羽川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由得暗道這才是生活啊。
相較而言,之前外出做任務的待遇就很一般。
當然,沙發不是木遁·四柱家所創造的,而是他自帶的。
羽川學會木遁·四柱家後,就準備了一堆家具。
如今算是派上了用場。
“怎麼不說話?”
羽川看向了野原琳,問道。
夕日紅離開後,她就變得沉默了起來。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野原琳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合攏,雙手下意識按在了暗紅色的過膝襪上。
羽川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嘴巴微張,在輕輕地喘氣,顯得十分緊張。
“我像是什麼壞人嗎?”
羽川開玩笑問道。
“沒……沒有!”
野原琳連忙搖頭,臉色微紅,說道,“你是一個好人!”
突然來了一張好人卡可還行。
羽川不由得一笑。
野原琳低著腦袋,心跳得很快。
在過了幾秒後,她沒有聽到聲音,便下意識轉頭。
她頓時對上了羽川的視線。
野原琳心中一顫,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蔓延。
“你真是可愛。”
羽川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我……”
野原琳心中湧起了一股衝動。
她很想知道羽川究竟是怎麼想的。
但事到臨頭,又無法開口。
“怎麼了?”
羽川感受著她發絲的柔順,開口問道。
“沒……沒什麼。”
野原琳睫毛微顫,轉移話題問道,“這個住宅是木遁變出來的嗎?”
“嗯。”
羽川笑了笑,說道,“很神奇吧?”
野原琳正想要回答,突然身體僵住。
她感覺到了羽川的手順著她的頭發往下,然後在她的臉頰處停下。
那手心之中的溫度,又令她的臉逐漸緋紅。
“最近的修煉怎麼樣?”
羽川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
白皙的肌膚,宛如羊脂玉般溫暖柔軟。
“大……大多數的醫療忍術都已經學會,隻有……陰封印學不會。”
野原琳隻覺得臉蛋發燙,迷迷糊糊之中下意識回答說道。
“陰封印不是單純的醫療忍術,難度很高,學不會也不用氣餒。”
羽川並不覺得意外。
野原琳在之前就已經在學陰封印。
但一直未曾入門。
在原作之中,隻有綱手和春野櫻能學會,就連靜音都沒學會。
野原琳學不會也正常。
羽川又想起了之前的設想。
那就是搞一個劣化版的陰封印,隻保留駐顏的效果。
看來得找時間試一試。
“嗯。”
野原琳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會放棄的!”
開門聲響起。
野原琳表情一僵,下意識垂下了腦袋,顯得十分心虛。
她感覺背著夕日紅,和羽川這麼親密,有一種背叛的感覺。
但她偏偏又無法自拔。
羽川若無其事收回了手。
反正他臉皮厚。
畢竟隻有臉皮厚,才能全都要。
換上了和服式睡衣的夕日紅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
她的頭發簡單擦拭了一下,但依舊顯得濕漉漉的,在往下滴水。
“我去換熱水。”
羽川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一股淡淡的清香襲來。
他看向了浴缸,裡麵的水已經被大量的泡泡覆蓋。
看來夕日紅洗的是泡泡浴。
羽川倒掉了浴缸之中的水,換上了乾淨的水,再用火遁燒沸。
“紅,你不擦乾頭發嗎?”
野原琳有些疑惑問道。
“羽川會幫我擦乾的。”
夕日紅解釋說道,“他用火遁比較快。”
野原琳愕然。
用火遁擦乾頭發?這種事情估計隻有羽川才能乾得出來。
她想著便有了羨慕。
從夕日紅的表情來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不定每天都上演。
“等會兒你洗了澡後,也可以讓羽川幫忙。”
夕日紅注意到了她的臉色,笑著說道。
“我……我不用。”
野原琳下意識拒絕說道。
“都是隊友,沒關係的。”
夕日紅不在意說道。
“琳,去洗澡。”
羽川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聊天。
“謝謝。”
野原琳看了一眼羽川,便走進了浴室之中。
“羽川!快來!”
夕日紅挪了挪身體,坐在了沙發邊緣,然後抬眼,笑吟吟看著他。
濕漉漉的發絲略微淩亂貼在了她的額頭和臉蛋上,平添了幾分美感。
羽川笑著伸出了雙手。
火遁查克拉流轉,開始烘乾她的頭發。
他低下頭,就能透過睡衣領口,看到她白皙的肌膚。
夕日紅乖巧地坐著。
隻有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在微微搖晃,肌膚上麵還隱約有著水珠。
“羽川,你等下幫琳擦下頭發吧。”
夕日紅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羽川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幾分鐘後,他散去了火遁查克拉,揉了揉夕日紅的頭發。
“好了,已經吹乾。”
羽川收回了手,說道,“你先去睡覺,明天還要趕路。”
“嗯。”
夕日紅站起身,握住了他的手,說道,“你帶我去我的房間。”
“你就睡這間。”
羽川牽著她來到了左邊的那間房間。
夕日紅隨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頗為簡陋,隻有一張木床。
木床上已經提前鋪好了被褥。
“晚安。”
夕日紅說完之後,反而緊緊握住了羽川的手。
羽川和她對視了兩秒,看著這不舍的眼神,他心中一動,彎下腰,在她的左臉上親了一下。
夕日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雖然和羽川一直關係很好,但這樣親密的舉動尚屬於是第一次。
“早點兒睡。”
羽川說著又在她的右臉上吻了吻,說道,“一左一右,這樣才公平。”
夕日紅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
她連忙關上門,鑽進了被窩之中,捂住臉,兩條腿興奮地亂晃。
半個小時後,野原琳從浴室之中走了出來。
她看著客廳之中隻有羽川一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怔,心跳漏了兩拍。
“紅已經回了她的房間。”
羽川站起身,向她招了招手,說道,“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