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炫冶子身體一晃,差點兒一屁股摔倒。
“給我退到一旁!”老者火雲子怒哼一聲,看了眼木海道:“開始吧!”
說著坐了下來,緩緩閉上了雙眼。
白朗有些發蒙,什麼開始吧?扭頭看向木海,臉上露出一絲怪異之色,隻見他一伸手,一隻活靈活現的蜂鳥出現在手上,再仔細一感應,心神一震,它竟然散發著陣法的波動。
怎麼可能?什麼陣法能勾勒出如此活靈活現的小鳥。
“煩請諸位能有些耐心,不要太過驚訝,事情的真相很快就會揭曉!”說著,木海神魂力一動,蜂鳥被激活,喧鬨的聲音在全場響起。
開始蒼塵、白朗等人還能聽進去,可聽著聽著就傻了,這不是他們昨晚一起喝酒的場景嗎?
“哈哈,白朗,未想到你來自白帝城白家,參加北陵城的煉器大比竟然是為了要把北陵城煉器公會收歸白家,還要圖謀蒼、木兩家的木符碑紋,甚至蒼家都被你拿下了,不得不說,你這家夥就是一個銀幣,一個大銀幣,哈哈哈,來乾,誰他麼的不乾完這一壇老子摁住灌五壇!”
這是悍匪的大嗓門兒,通過擴音陣法響徹全場。
一陣喝酒的聲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顯然當時非常熱鬨,可不久悍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什麼?你真和異族人聯手了,要在大比結束後發難?我可說好了,我是不會參與你們的事情,老子的命可是貴的很,也看不上你白帝城狗屁的煉器公會,影響了老子煉器,下次喝酒我灌死你!”
……
“不得不佩服你這個大銀幣,竟然收服蒼家一年了,想必木家也會不遠了,完了就是煉器公會,嘖嘖嘖,不得不說,你小子有一手,比悍哥哥我厲害多了,你給老子喝兩壇,少一口都不行,給我喝,咚咚咚……”
狂喝猛灌的聲音響徹全場,勾起了很多人的酒癮,不斷的咽著乾唾。
“完了,完了,老子的英名啊!”唐樂捂著臉,滿臉的黑線。
他可沒想到木海會把蜂鳥所收集的情報當眾亮出來,這事兒給整得。
“哎呦,怎麼這麼舒服呢?和我家小娘皮都有的一比,我去,雪衣,你怎麼在我身下,趕緊醒醒啊,他麼的,怎麼這麼多人,都給老子滾開!”
“不行,抱著小雪舒服,悍匪給老子滾一邊,敢和我搶位置,老子弄死……哎呦,你敢打我!”
……
霹靂乒乓,場麵極其混亂,有摔壇子的聲音,還能聽到雪衣夢中劃拳的聲音,亂七八糟,聽呆了眾人。
站在主席台上的雪衣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傻了。
不用想也知道眾人會腦補出什麼畫麵,雖然是在喝酒的現場,可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都難受。
“我要殺了你們!”雪衣冰冷的眼神從唐樂、白朗、蒼塵、嶽山、葉淩等人身上劃過,讓他們都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
可現在根本不是擔心這事兒的時候,一場更大的災難要降落在他們身上,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很多人都看向了雪衣,沒想到這個一身白衣、清麗脫俗的女孩子內心是如此的狂野,竟然和一群男子醉酒,還被人偷偷占了便宜而不知。
蜂鳥彙報了三個時辰才結束。
“小家夥,讓你的人出來吧,雖然你白家在白帝城一手遮天,但在北陵城還翻不起什麼風浪,想吞沒北陵,你白家的人想多了!”
從火雲子的話中明顯能聽出,北陵城的煉器公會還不想和白帝城交惡,一是真的沒人家實力強,另一個本都屬於明軒皇朝煉器公會的一員,沒必要搞得這麼僵。
白朗長長歎了口氣道:“前輩,這次煉器大比比往屆都要隆重得多,若你真心為了煉器公會著想,我建議還是和白帝城煉器公會合並,其中的意義不用我多說您也知道,不過,這件事可以推後商議,就算不成,作為煉器公會的分支,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您說不是嗎?”
“合並就算了,合作倒是可以,這場合也確實不適合商議這些事情,怎麼?你帶的人不想出來見見我?”
白朗笑了笑,道:“明天,明天我帶他們去公會親自拜訪您,可以吧?”
“也罷,那我就再等一天!”火雲子淡淡的笑了笑,狠狠瞪了眼炫冶子,就要準備離開,對於蒼家被白朗拿下竟然沒提。
“前輩您先等等!”白朗趕緊一鞠躬,讓準備站起身的火雲子又坐了回去。
不知道這家夥還要搞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