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唐樂點點頭,偷偷看了眼昊沉魚,結果她也看了過來,秋波流轉,瞬間讓唐樂發狂了。
“不要!”昊沉魚嚇得身體一閃,可哪裡能躲過唐樂的魔爪,直接被按在了身下。
純粹欲望的發泄,靈魂的碰撞,強大的昊沉魚最後也敗下陣來,變成了溫柔的小貓,蜷縮著身體沉沉的睡了過去。
“絕對故意的!”唐樂直挺挺躺在床上,回想著和她接觸的一幕幕,最後得出一個讓自己都不相信的結論。
隨著陣陣疲倦傳來,唐樂也合上眼,睡了過去。
另一邊,木語和鬼丫被帶到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還未到地方,兩人就感覺到精純的能量從前方傳來,到了地方一看,兩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血池排列著不知延伸到了什麼地方。
“兩位,你們可以放心在裡麵修煉,這都是小姐這些年囤積的王品血源,而且經過了提煉,你們放心修煉即可,希望能好好珍惜這次機會!”
說完,福老退走,把空間留給了她倆。
兩人對視一眼,還有些不相信。
任意她們揮霍,這也太大方了。
“唉!我總感覺不對勁兒,好像做交易似的,是不是唐樂被她……”
鬼丫苦笑了一聲道:“死是肯定不會的,我擔心是被那女人給推了,真是過分啊,老娘還沒吃肉呢,又一個排在了我前麵,好心不甘,總不能就這樣讓我給自己一刀嗎?太虧!”
說完看向了木語道:“若真是他給我們換來的機緣應該更加珍惜,我決定了,不耗乾我是不走了,不能讓他白白犧牲自己!”
說完,鬼丫跳進一座血池緩緩沉了下去。
木語朝後看了一眼,覺得擔心也沒用,最後也跳進一個血池,沉入底部一心修煉起來。
經過一次合體修煉,昊沉魚的傷勢就恢複了一大截,按照她原先的意思,沒有一年的時間根本恢複不過來,以現在的效果看,頂多三個月就能徹底讓傷勢恢複,並能徹底掌控大日真火。
當唐樂得知後,整個人都傻了。
需要三個月?
天天在床上?那不得累死!
“小兔崽子你想什麼呢?三個月我指的是我個人,和你關係不大,隻要一個月幫我煉化一次就行!”昊沉魚對唐樂的反應很是無語。
“啊?三……三次?”唐樂又嫌少了。
“你到底想怎樣?”
“沒……沒怎樣?嘿嘿……”唐樂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後麵。
“我警告你,傷勢恢複後我們形同陌路,少來打我的主意,另外,不許對人說,木語都不行!”昊沉魚凝重的說道。
唐樂眉毛一掀,不甘道:“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昊沉魚一瞪眼,“被你一個小毛孩占了便宜也就成了,還想全世界宣布?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唐樂一撇嘴,嘟噥了一句,“是放不下麵子吧?我答應你……”
見昊沉魚要動手,唐樂趕緊投降,“我知道你的意思,以你的魅力,追求者眾,若消息傳出去,我很可能被那些吃醋的家夥乾掉,是不是這樣?”
昊沉魚一臉無語,最後一揮手,把他掀下了床,輕斥道:“滾犢子,我要療傷了,愛乾啥乾啥去!”
“我去,你也太狠了吧?你吃飽了我還沒吃飽呢,不行!”說完,又厚著臉皮爬上了床,死皮賴臉的又呆了兩天才被趕出來。
“真他麼的要命,呆在身邊真的會被榨乾!”唐樂嘀咕一聲,身形接連閃動離開了懸空島,找了一座大山,直接閉關了。
很快,這座大山就被濃鬱的黑色霧氣漩渦所籠罩,複活魔蟲的行動再次開啟。
大山突然冒出的衝天黑霧,引起了虛空島上眾位強者的注意。
昊沉魚所在懸空島的一座山頭,有兩人,一個正是帶走鬼丫和木語的福老,另一位是個中年人,他看著黑霧籠罩的山頭,眼神變得陰沉至極。
“就是他一直呆在昊師姐的房間?”封丘山的聲音很冷。
“他是在幫你師姐恢複傷勢!”福老淡淡的說道。
“現在好了嗎?”
“沒說!”
“也就是說我現在還不能動他?”
“好了你也不能動!”福老聲音漸漸高了起來,“小封,我知道你的意思,沉魚也知道你的意思,可她無動於衷,視而不見,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我知道!”封丘山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雙手緊握,嘴唇動了動,道:
“我可以等,但也容不得彆人觸碰她,更容不得彆人得到她,沉魚傷勢恢複,就是他的死期,我說到做到。”
“沉魚對他很看重,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你以前做的事,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你好之為之吧!”福老說完,身體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就是因為很看重,所以才必須讓他死!”封丘山眼睛漸漸紅了起來,身體一閃,等出現時已到了黑霧籠罩的山頭。
“你就是替沉魚療傷的唐三?”封丘山突然爆喝一聲,讓唐樂心神一震,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他猛的抬頭看向封丘山,冰冷的說道:
“你他麼的找死嗎?”
“還是一個挺有性格的小子!”封丘山嘴一咧,一拳轟了出去。
咚的一聲巨響,唐樂翻飛出去,狠狠砸進了山壁中。
“一個枷鎖境三重的廢物,也敢靠近昊師姐,真是不知所謂!”封丘山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一閃身消失不見。
一個不入流的臭小子而已,完事兒後滅掉即可,
“咳咳……”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出,唐樂從山壁中爬了出來,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同時也有深深的忌憚。
不可敵,雖然僅僅一拳,但卻讓他生出絕望的情緒,沒有一絲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