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太陰了,不過我喜歡,大家注意,暫時不要吃辟毒丹了。隨時準備人體投毒。”
玩家們越打越嗨皮興奮,有瘋狂分子不惜一死也想試試人體投毒究竟是個什麼滋味兒。
反正現在看樣子魏進忠是必死無疑了,插翅難逃。
隻要魏進忠一死,任何對魏進忠造成過傷害的玩家,最終都能獲得不等量的聲望以及修為點、潛能點,隻要不死得次數太多,完全是穩賺不賠。
一場狂歡,已上升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在此同時。
江大力已是駕鷹到了應天府城之內的皇宮上空,於盤旋中果真是尋找到了皇宮內此刻正發生一場血戰的狼藉之地。
然而自他現在趕到時,竟已是遲了一步。
隻見下方大批披堅執銳的禁軍將一處庭院圍堵得水泄不通。
地麵更是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大內高手和禁軍的屍體。
然而所有人此時俱是肝膽俱裂腦海轟鳴,都雙目瞪得滾圓死死看著庭院內那已被鐵膽神侯朱無視掌斃的皇帝。
一股常人根本看不到卻能感受到的浩瀚的龍氣,自那皇帝身上緩緩消散,被那挺立院中的朱無視身上所散發的吸力快速吸去,使得朱無視那敦實的身軀愈發威嚴,不怒自威,震懾得諸多禁軍不敢冒越雷池半步,腦子亂哄哄的。
此刻,庭院內居然還有一道熟悉的魁梧壯碩身影,赫然便是拳道神。
“明國皇帝,這麼快就死了。”
江大力自冰魄玉石椅上長身立起,目露熠熠神芒,深吸一口氣壓製心中震動。
儘管在大戰爆發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這次明國皇帝八成是要死了,並且他也希望對方去死。
但現在真正看到一國之君,便如此死於鐵膽神侯朱無視這個勁敵手中,感受到龍氣的消逝,他仍是心中極端不平靜。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朱無視負手而立,眼簾微嚲盯著皇帝屍體,淡淡輕吟道,“江兄既已來了,何不下來與本皇共飲一杯。”
他的聲音明明不大,卻仿佛一陣風刮過,清晰的傳遞到每個人的耳邊,更傳遞到百餘丈高空中的江大力耳中,充分彰顯了其對一身沛然功力的巧妙運用,並非隻是空有一身吸來的磅礴真氣的蠻夫。
江大力神色凝重,回望俯瞰不遠處內外城大量已因他到達皇宮而被吸引趕來的禁軍,微微搖頭。
到了眼下局麵,已是真正王對王,將對將之局。
如今明國之中,唯有他有能力,有膽色對朱無視動手。
這滿城將士,又有誰膽敢對大勢已成的朱無視動手的?
隻怕現在,燕王棣包括皇孫允,都已遭受了襲殺。
他此時唯一希望的,便是雎鳩山附近接到任務的八荒弟子們,能為他解救皇孫允,支撐到東方不敗三人及時趕到。
否則,也就隻能指望受到慈航靜齋暗中保護的燕王棣了。
可扶持一個受到慈航靜齋支持的燕王上位,卻並非他所願。
不過此時此刻,說一千道一萬,都得先解決朱無視這個勁敵。
江大力腳掌一按魔鷹。
魔鷹收翅俯衝而下。
在距離地麵尚且有四十丈時,江大力心中一動,防止暗中還有強敵狙擊魔鷹,當先一躍而下。
嘩——
黑色披風在空中一閃,宛如一片烏雲飄落。
江大力身影在空中踏出天龍七步,連續幾個折轉,砰地落於庭院之內,踩踏出兩個深深腳印。
“江兄還是一如既往的粗中有細,謹慎得很,不過如今本皇氣候已成,對你也不必使些小手段,你大可放心。”
朱無視麵帶微笑,拿起庭院內石桌上的一壺酒,揭開壺蓋,揚手。
清冽的酒水便在陽光下化成點點金雨,灑落在地,灑落在皇帝腳下,以酒祭這位皇者,又仿佛祭古三通,祭更多人。
他拋開酒壺,突然又拿起另一隻酒壺,仰頭便咕嘟一下一飲而儘,酒香四溢。
“哈!”
朱無視哈出一口酒氣,看著酒壺,氣度沉凝淡淡笑道:“這等皇宮瓊釀,我每年都能喝到,但今日再喝,滋味兒就已全然不同了。”
“哦?那我倒是也要喝一喝,看看皇帝老兒喝的酒水跟普通百姓的酒水有什麼不同?”
江大力大步踏出,嘩地一下一抖背後披風,坐在石椅上,好整以暇直接拿起另一壺酒水,二指直接捏碎壺蓋,仰頭灌下清冽酒水。
一股火辣的烈意霎時自咽喉躥下,如火線般擴散全身。
江大力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好酒,果真是好酒!隻可惜今日喝酒的人不對,若是我那兄弟蕭峰在此,我當要喝個酩酊大醉!”
朱無視目光含笑看向江大力,又徑自飲下一口酒水,目露哀思道,“你說得對,人生之事便是如此無奈,我已很久都沒有再喝酒了,但當我再舉起酒杯時,卻也找不到一位對的陪酒人,無可奈何這四字看來雖平淡,其實卻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最大的痛苦。”
“嗯?”
江大力目露凜芒,啪地一下直接將酒壺拍進了石桌之內,一大蓬酒水轟地炸開,酒香味兒頓時溢散了整個庭院,“莫非有人想做皇上,也是無可奈何?而不是野心膨脹?其實有野心也不是壞事,但本寨主向來隻喜歡有話直說的人,而不是遮遮掩掩,有野心想做皇上這不是醜事,又何必說是無可奈何?”
朱無視啞然失笑,搖頭道,“江兄對我誤會已深,我想做皇上,也非主要是為一個皇位,今日坐上這個位置,更是感到所有一切追尋之事,俱是空空如也,心中頗為平靜。
若江兄今日選擇與我冰釋前嫌,化敵為友,我可與你結為異姓兄弟,封你為王。
甚至日後出兵助宋國攻打金、遼,希望你可以看到我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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