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知離餌越近,便越是容易被天網捕捉啊......”
話罷,泥菩薩拿起鬥笠戴上,徑自往營帳外走去,語氣悵然道,“天意難違......天意難違啊......”
江大力皺眉目送泥菩薩走出營帳,並未阻攔,內心冷哼,很是不喜與這種神神叨叨之輩打交道,每次和這種人打交道他都想把對方摁住暴打一頓。
了如神是如此,天機二十五是如此,泥菩薩亦是如此。
不過相較於後二者,了如神的境界顯然就要差了不少,至少還會畏生死而輕天意。
後二者卻可能會認為連自己的死都是天意安排,你要殺我,我最多逃避一下。
若是逃避不開,死在你手裡,那也是天意如此,天意難違。
這大概也是後二者與天意羈絆如此之深的原因,羈絆得越深,知曉得也就越多,越是難以違背天意,卻也越是因知曉得多而高明——但這種人,無疑也會是極端痛苦的。
“江寨主,看來你已是信了這位泥菩薩所言的卦語?”
破軍看向江大力詢問。
以他曾經的性格,若是來到雷峰塔卻並未見到江大力,絕對不會去管旁人的阻攔,徑直闖入雷峰塔底去尋找江大力。
但如今的他也已非昔日的破軍,才能在到達雷峰塔後還能等候五日,一直等到現在江大力自行出來,隻這份定力,就已是超越了曾經不少。
江大力自然也察覺到了破軍的改變,聞言看向破軍,淡淡道,“我從不會因為旁人的言論影響我自己的判斷,不過若泥菩薩所說的都能靈驗,我的判斷自會隨訊息的變化和增多而改變。”
話語一頓,他神色奇異盯著破軍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又是如何知道神石在雄霸手中的?你似乎變了許多,沒有以前那麼張揚跋扈。”
破軍臉容平靜道,“人都會改變,不同的是你沒變我卻變了。當初你讓我去往中華閣找一個昔日的仇人謝罪,我沒想到,你讓我找的人竟然就是我視作一生宿敵的無名。
你讓我向無名低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寧願死在他的手裡。
但最後當我告知他妻子死亡的真相時,他竟然沒有殺我,我當然也不會為之感動。
但我發現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我太多,甚至早已臻至了天劍的層次,我這一生都是與他攀比,被他甩開這麼多自是不會服氣,於是我也靜心凝神嘗試忘記劍、放下劍,也放下曾經的榮耀、驕傲、心氣,磨練心中的劍!”
“心中的劍?”
江大力微微頷首,神社女凝視向破軍。
破軍冷道,“後來有一個怪人來中華閣找無名,是他將神石在雄霸手中的消息告知我們的。”
“他是誰?”
“搜神宮的神將!”
“搜神功的神將?”江大力動容,不由想到了已被搜神宮控製起來身不由己化身獸奴的拳道神。
破軍道,“他的實力很強,如果你沒有突破到歸真,估計也隻能與他實力持平。他告知無名神石在雄霸手中,不知是否是出自搜神宮那位神的意思,若是如此,搜神宮的神顯然要無名重出江湖對付雄霸。”
江大力,“無名前輩又是什麼意思?”
破軍搖頭,“他拉了一天的二胡,而後讓我啟程親自來將消息告知給你。我可不知道他現在是在中華閣,還是已經去了天下會。”
江大力目光一閃,突然笑道,“若是無名前輩去了天下會卻沒能奈何雄霸奪回神石,那麼泥菩薩的批語卦算便是真的靈驗,身負天命的雄霸,即使連昔日的武林神話親自出手,都難以懾服取走神石。
反之,則無名前輩必會奪回神石。”
破軍道,“我從未與雄霸交手過,不知雄霸真實實力,但我卻知道無名的實力,雄霸隻怕也難敵無名,你覺得無名最終是否會拿回神石?”
“不會!”
江大力想也沒想就說出這兩字,說出後連自己都感到詫異。
破軍也詫異,“為什麼?”
江大力想到古籍中對於無名此人多個方麵的描述,搖頭內心歎道,“沒有為什麼,這就是命!”
無名的命,借用上一世調查其性格和事跡的世家玩家們的戲語調侃,便是所謂的——“滿血拉二胡,殘血到處浪”的浪子之命,就是想不通為何沒有被精擅反手回手掏的斷浪克製。
也不知破軍說無名拉了一天的二胡後,是否滿血去了天下會?
不過不論無名此時在做什麼。
江大力知道,他必須要開始做點什麼了。
既然已知神石在雄霸手中,那麼他與雄霸之間的恩恩怨怨,也要以更快的速度,徹底了結了。
他緩步在帳內踱步,目光卻看向了麵板中方才出現的提示。
“泥菩薩為您占卜了一卦,您觸發了卦算任務之《撥亂反正》!
任務內容:本已身具天命的霸主雄霸得到神石,可謂如虎添翼,泥菩薩唯恐這位昔日因其一念之差而竊取了天意的野心勃勃之輩稱霸天下,徹底貽害無窮,遂決意借你這位恢恢天網之下遺漏的漏網之魚之力擊敗雄霸,奪回神石,破其天命氣運,還天意於天,撥亂反正。
任務要求:1:去往東方尋找一個獨霸一方的勢力(00);
2:去往南方尋找一個不該存世的人(00;
3:去往腳下尋找一個命途悲慘的冤魂(00。
任務獎勵:破壞雄霸的天命命格之氣運。
是否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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