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力理所當然笑道,“我原本也想過要奪回神石繼續放在這裡阻止浩劫的發生,但後來我早就改變了主意,我為什麼要那麼按部就班的把神石繼續放在這裡?任由後來人再度得到了神石的消息後前來奪走,難道那時我還要再奔波勞累的去尋找神石?
我可不想那麼累。
與其把希望寄托於天,寄托於他人貪心與否,不如將希望寄托在自己的手中,我一直相信人定勝天,所以寧願耗費人力物力,直接將這雷峰塔底下所謂的黃泉之淚與地獄之火一手封住,如此一勞永逸,豈不美哉?”
白素貞怔然了半晌,突然搖頭淺笑道,“你果然不是一個尋常的人,我發現這些天儘管觀察了你許久,卻還是沒有清楚的認識你。”
“嗯——”
江大力雙手環胸深吸口氣正色道,“那麼現在既然你認識我了,我是否也該認識認識你?傳言中你應該是已經被神石所化的盂缽重創擊斃了,為何你卻還活著?你真的是搜神宮那位神的女兒?”
白素貞淺笑:
“我雖然活著,卻等同於已經死了,因為我已不能離開這裡,不錯,我就是那位自稱為神的女兒,但我寧願不做他的女兒。”
“為什麼?”
“如果你從出生時就注定了被當做一個工具,你是否寧願從沒有來到這世間過?”
“我無法感同身受,但我想可能會有這方麵的想法。”
“在神已八十歲的那年,他與他的妻子猶可誕下了一個女兒,但可惜,他的妻子似生下這個女兒耗儘了體內所有的元氣,產後不久便盍然長逝,神為了紀念他的妻子,於是給他的女兒取了一個與妻子相同的名字——白素貞。”
江大力搖頭,斟酌道,“這個名字美則美矣,但卻委實讓我......無法吐槽。”
白素貞又怔了一下,似在為其口中所言的“吐槽”二字而疑惑,但瞬間強大的心靈已是感應出了這個詞語的含義,繼續道,“不錯,這個名字因一則欺騙世人的美麗故事而廣為流傳。但實質當時我救了一條通體皆白的蛇,這條蛇便在我身旁始終不曾離去與我同行,故此在世人以訛傳訛之下,才在後來誕生了所謂的蛇妖之說。
但這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神為了讓他的女兒協助自己實現雄霸天地的夢想,便令其五歲時就開始修煉移天神訣與滅世魔身,他想要他的女兒,長長久久陪在他身旁,作為他爭霸天下的左膀右臂,甚至強硬到連容許他女兒擁有愛情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女兒,豈非從出生開始,包括名字,包括性命,包括悲慘的一生......都是可悲的工具?”
“的確......聽你如此一說,你這一生,從出生到死亡,都被你父親操控,算得上是命途悲慘了。”
江大力深以為然頷首,卻驀地心中一動,驟地想到泥菩薩所給出的三條批語中的一條——“去往腳下尋找一個命途悲慘的冤魂!”
眼前的白素貞,豈非便是命途悲慘?豈非便是如泥菩薩所說的一個早已死去的冤魂?
而對方所在的位置正是地底,豈非便正是腳下?
江大力豁地看向麵板。
麵板中任務一欄顯示的“去往腳下尋找一個命途悲慘的冤魂”的進度仍然顯示為0。
他心中疑惑,看向似陷入悲苦往事的白素貞,道,“你既然在這個時候願意出來見我,隻怕不是跟我講這些有關你的悲慘故事的吧?你有什麼目的?”
白素貞瞟了瞟江大力那魁偉霸道的昂然身軀,不期然道,“我想讓你拿到神石,和我一起對抗神。為此,我可以告知你滅世魔身的修煉法決,我還可以送你一種力量!”
“送我一種力量?”江大力疑惑。
白素貞淺淺淡淡的道,“奪走神石的是雄霸,而雄霸作為身具天命之人,他的命已與天相連,想要從天手中奪命,並不是一件易事。這也是為何神會選擇,將神石送給雄霸的原因,他要借雄霸之手,達到一些目的。
但我卻要借你之手,破壞他的目的。你和我的目標,並不衝突。”
江大力眯起眼,“看來你其實一直在關注外界的消息,原本你並不在意神石落入誰的手中,但你卻在意外得知了神插手了此事,想要達到某種目的後,便決定出手破壞此事。因為你不想看到神好過。
不在意的是你,在意的也是你,你們女人......可真是複雜啊。”
“你究竟答不答應?”
“答應,當然會答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況且我的一個朋友曾告訴過我,一個女人問你答應不答應的時候,你最好先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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