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之前太年輕,早知道就進去吃點兒好處,慫個什麼勁兒!”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下次黑風寨主再出來帶人,我一定第一個報名。”
“我是八荒弟子,黑風寨友誼點和黑風寨主的好感度都挺高,寨主下次出來肯定第一個選我。”
“喝不了就去狗那一桌。大家誰不是八荒弟子?你可做過什麼人神共憤的大事?排資論輩也輪不到你第一個。”
...
江大力在瀛國正刷聖陵刷得火熱。
然而此時此刻,神武國方麵正與獨孤一方進行談判的冰皇與神母等一行談判團,卻都遭遇了巨大麻煩。
無雙城內。
氣氛凝肅。
來自黑風寨的一方人馬已被獨孤一方所召集的大批無雙城人馬包圍,雙方如磐石對峙,緊張欲裂。
此種情況,令帶頭負責談判的文醜醜花容色變,緊張環顧一圈四周氣勢洶洶的無雙城人馬,搖晃羽扇,強顏歡笑對獨孤一方道。
“獨孤城主,你這是何意?莫非當真是要毀去與我們寨主當日的約定,強行決裂無雙城和黑風寨的盟友關係?”
獨孤一方坐在雕龍刻鳳的大椅上,哈哈一笑,淡淡道,“文醜醜!你這昔日跟隨雄霸身旁的喪家之犬,現在跟了江寨主後,居然就被派來跟本城主談判,江寨主也委實是太小覷我獨孤一方了,本來你隻要出現在我麵前,我都可以殺了你。
但現在我沒有出手,這就已經是給了江寨主的麵子,我無雙城和黑風寨的盟友之誼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至於毀約一說,就純屬無稽之談。
當初本城主與你們江寨主約定,攻下的天下會地盤中,有三成歸我無雙城所有。現在我無雙城也確實隻拿了三成,怎麼能說我獨孤一方毀約?”
獨孤一方胡須微翹,冷笑一聲,挺腰危坐,凝視文醜醜道,“我獨孤一方,還是比較重視信譽的,這其中,隻怕是江寨主有所誤會。”
文醜醜聞言臉色也是變了。
士可殺不可辱,他雖也是個讒言媚語之人,但那也是對效忠之人卑躬屈膝,卻不意味著對外人也一定要卑躬屈膝。
昔日在天下會,那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諸多天下會幫眾乃至壇主哪怕有誰心裡瞧不起他,誰又敢在他麵前放個屁?甚至要對他卑躬屈膝。
“獨孤城主!”
文醜醜麵上諂笑消失,言辭厲色哼道,“我們寨主敬重你無雙城的曆代先輩,才肯給你麵子,特派我前來與你方談判,你卻如此侮辱我等!我們寨主與你約定的三成,乃是你無雙城打下的所有地盤中的三成,卻不是天下會三百多個分壇中的三成,你混淆概念,莫不是執意要與我們黑風寨為敵?”
“放肆!”
獨孤一方仿佛換了個人,雙目精光暴射,宛如神龍睜目,氣勢極度懾人罩定文醜醜身上,在其身旁拱衛的諸多手下亦是紛紛標前進步,乘勢以雷霆萬鈞的姿態施壓。
登時間劍拔弩張,一股可怕的精神氣勢登時衝擊向文醜醜,令其全身肌膚都像是給千萬枚利針不斷椎刺般的難受,麵色煞白。
“哼!”
一道冰冷身影倏爾站出,擋在文醜醜身前,身上擴散開一股冷凍萬物般的凜寒氣勢,非但抵擋了獨孤一方的氣勢,更是迫使得諸多無雙城人眾齊齊打了個寒顫,如被寒流鑽進了脖頸,身軀僵直,腳下居然不知何時“哢哢”凝結了一層冰霜。
獨孤一方眸中神光一閃,早就注意到冰皇與神母二人,此時雖驚不亂冷喝道,“你是何人?”
冰皇佇立淡淡道,“黑風寨主麾下,冰神!”
全場之人聽到冰神二字,俱是目瞪口呆,旋即又是一陣茫然。
敢以神掛名稱謂的人,必然是實力強橫至極,此人此時所表現出的實力,也的確非常可怕,但為何江湖中從未聽過其聲名?
“哈哈哈哈哈,冰神!冰神!不過是本王手下敗將罷了!又何資格稱冰神!?”
就在雙方緊張欲裂地對峙之際,一陣猖狂霸道令人心膽俱裂的大笑聲,突自對麵無雙城的建築頂端呼嘯傳來,震得四周城牆都在轟鳴回應,地麵似都在輕輕顫動,建築下的一層層窗戶紙齊齊“紮”的震開。
好深厚的內力!
好強的高手!
可怕的氣勢伴隨殺氣如狂風席卷至,一道雙目猩紅的紫衣身影,翟地現身在無數人仰望過去的建築頂端,神色詭異,雙手合什,倒誦魔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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