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大力出奇跡!
簡簡單單!
卻已壓榨出江大力身體內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
在他高喝聲浪宣泄開的刹那,背後兩隻以戰神之力構築的翅膀都消失了,磅礴的戰神之力湧入抵住獨孤求敗長劍的手臂,散發刺目光芒的雄軀之內爆發出一股曠世無匹的壓迫力,一股可令世上千千萬萬人俱要壓服的壓迫力!
就是——更勝戰神的無敵氣勢!
轟哢!——
仿佛是一聲驚天動地的雷響霹靂,似乎要把整個天淵震碎似的。
兩股無法形容的強橫力量碰撞成璀璨刺目的光束,中心溫度超過上億,爆發出的光熱在一瞬間令不少目睹到這一幕的天淵強者,齊齊眼睛灼痛失明,慘叫出聲。
獨孤求敗手中的長劍與江大力粗壯強健的手臂,同時在兩股恐怖力量的對衝下,焦化、而後寸寸碎裂開來。
“哇!——”
一大口鮮血從獨孤求敗口中噴出,持劍手臂被崩碎的劍柄炸傷,體內五臟俱損,渾身戰袍更是燃燒起來,破碎的由孕育母氣構成的護體氣場,從身上爆發而出。
轟!!
電光火石之間,一隻裹挾著凝固空氣與高溫的血肉模糊的巨拳,如一顆迅疾撞來的流星,猛地打來!
獨孤求敗臉色大變,但是——
遲了!
遲了!
遲了!
他的思維甚至在高度危險強烈的預警下,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變得很緩慢。
對麵打來的拳頭裹挾著空氣急劇摩擦誕生的火焰,那綻開的血肉以及血肉中裂開的森白骨頭,都是清晰可見。
但同時緩慢的,還有他身體的反應速度。
轟地一聲!
天空亮起一道巨大的赤紅光柱,危險驚悚,獨孤求敗的身軀被瞬間淹沒在光柱之內,孕育母氣構成的護體宛如紙一樣薄,伴隨著一陣密集發瘮的骨碎聲,他整個人如流星般被擊飛出去。
轟地一下直接撞破對麵的天淵崖壁,衝了出去,一圈恐怖的衝擊波將地麵犁開長長的痕跡,延伸出上百丈。
“死了?”
“江大力成功了!?”
“獨孤求敗終於,求得一敗了!?”
“江兄......!”
天淵內密切關注這一戰的四大世家家主、廣成子、魔羅、朱無視,均是齊齊神色巨變。
道道目光,均是交織在那道渾身繚繞著滾滾濃煙,依舊保持著揮拳姿態,但渾身已遍布縱橫交錯裂痕的猛漢身上。
眼神俱是充滿恐懼、忌憚、欽佩以及掙紮......
他身上那代表無窮力量的璀璨白光開始黯淡,消失,身形也開始從空中緩緩降落。
“他贏了......卻也敗了。受傷太慘重了......”
遙遠聖朝,投遞來目光的攝政王暗道可惜,但眼神卻依舊帶著幾分期盼。
他期盼,江大力能再堅持下去,徹底走出天淵。
雖說聖朝法律明文規定,任何人進入天淵後,都不得再離開天淵,哪怕王侯將相,也俱是如此。
但聖朝法律卻並未規定,一旦有人離開天淵後,還要將之誅殺或再送回去。
因為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能離開天淵,故而不存在這條法律。
故此,隻要江大力能自己走出天淵,他可以贖對方無罪,免於被四派追究。
而四派麵對江大力這種實力強勁到走出天淵的存在,當然也不會傻乎乎的追究,除非,江大力真的被墮落天意汙染。
但,若是江大力自己走不出天淵,他之前不會親自出手去救,現在更加不會......因為此時非但是他關注到了天淵這邊的戰鬥,便是天下間其他歸真9境的高手,也都已關注到了這邊的氣機異動。
他,看似是天下權柄第一人,卻也這權柄所賦予的責任與意義,存在太多的無奈。
...
此時此刻,天淵內。
一直隱匿在暗中觀察戰局的四大世家家主,看著從空中終於失去一身偉力開始無力墜落的江大力,蠢蠢欲動,殺機騰騰。
“他不行了!血條已跌落到百分之一都不到,現在就是乾掉他的最好機會!”
“吞噬他,將他變成扭曲者,為我們所用,我們也將真正知道他到底來自那部古籍。到底那部古籍中的黑風寨,才是真正的黑風寨!”
“萬一他現在還有餘力......彆忘了,還有廣成子和朱無視的存在。”
“彆猶豫,這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廣成子要離開天淵,不會阻攔,朱無視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難以阻止我們乾掉江大力。殺!”
殺字一出,登時原本被激烈戰鬥肅清的天淵之內,黑霧滾滾,驀地劇烈空間波動,一片天地氣機被震動得模糊崩潰,誕生一道空間裂縫,好似黑霧中突然張開一隻無形的深淵大口,欲擇人而噬。
“嗯!?”
正騰空起身準備去迎下江大力的廣成子驀地一驚,察覺到一股強橫的墮落地意,倏爾從那誕生的空間裂縫中出現,宛如一隻金黃豎瞳從黑暗豁口中出現,眼神冰冷無情籠罩向江大力,釋放去一股強橫的意誌衝擊。
嗖!——!
一道猶如激光般的意誌光束,瞬間衝擊向空中墜落下來的江大力,立即將不少黑霧中觀察到這一幕的天淵強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