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為洛嶼修複完精神圖景後,精神力也所剩無幾,撤回精神體後睜開眼,冷月有一瞬的天旋地轉。
“快,把精神力恢複藥劑喝了你會舒服一些。”
方詡滿臉的心疼,心裡還有懊悔,他是真的後悔找上洛嶼了。
一臉‘都是因為你,累著我們家冷月’的表情讓洛嶼有點無語。
但嘴上說著茶言茶語。
“冷月,你還好嗎?都是因為我,不然你也不會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而難受。”
冷月暈是真暈,但喝了精神力恢複藥劑,再聽到洛嶼這話,冷月在心裡直感慨其實就關於男人是否能聽出女人茶言茶語這一塊兒,冷月感覺自己有發言權了,就好比現在,她就是能聽出來洛嶼在茶言茶語,但她願意聽。
換位思考,同理,不是聽不懂,因為愛聽,聽著得勁兒,爽!
“沒事兒,也不怪你,說好了要給你修複精神圖景的。”
“嗯,冷月謝謝你,你真好。”
方詡忍不下去了,不行乾一仗吧。
“精神圖景修複好了?正好讓我看看,你的能力退步沒有。”
方詡拽著洛嶼就往外走。
“冷月,一會兒我再回來看你,這個小家夥也留下來陪你。”
洛嶼笑的格外好看,好看到有些犯規了,或許是因為前一晚春夢的原因,冷月就像是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有點控製不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門關上的刹那,一團淺藍色的東西出現在了冷月的床尾。
看清對方是什麼後,冷月內心瘋狂尖叫,淡藍色的狐狸啊,連眼睛也是淡藍色的,誰能理解這一幕對她的衝擊力!
狐狸也是一臉的懵逼,還在保持著舔尾巴毛的動作,下一瞬就換了地方。
狐狸:我是誰,我在哪兒!
反應過來自己主人竟然沒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把自己丟出來了,某狐狸立馬做出反應,一躍就進了冷月的懷裡,一副狐狸丟老臉了,要親親要抱抱的模樣。
一旁站著的白獅急的直在床上拍爪子,冷月都怕它一不小心再把床拍塌了。
“好了大白,摸摸不生氣。”
端水大師冷月上線,一屁股坐回到床上,一手摸著大白,一手死死摟著狐狸不放,這會兒什麼共感,什麼不好意思,全都被她拋到腦後,誰攔著她,她就跟誰急!
兩小隻對視一眼。
‘蠢獅子!’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你沒看出來?她明顯更喜歡我。’
‘你不要臉。’
‘嗯哼,她更喜歡我。’
‘你有本事從她懷裡出來,咱倆麵對麵打一架。’
‘嗯哼,她更喜歡我。’
白獅氣的又開始哼哼。
“好了乖,你們要和平相處知道嗎?”
白獅哼哼。
‘我們是契夫,你就隻是契侍。’
‘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她更喜歡誰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