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官在城頭大聲回應:“可有陛下手諭?”
沈陽右衛的指揮使喝道:“我等乃是奉了胡惟庸丞相的口諭,入宮救駕!”
守城官喝道:“沒有陛下手諭,爾等速速退去,否則皆都是亂臣賊子!休想入城!”
徐妙清,將門虎女,自幼便跟隨父親征戰四方,熟讀兵法,對於排兵布陣、戰術策略皆有著獨到的見解,這些都是在戰場上耳濡目染、日積月累所得。
麵對眼前這緊張的局勢,江臨轉頭看向徐妙清,神色凝重地問道:
“妙清,依你之見,此時應該如何排兵布陣,方能以最小的代價平定這場叛亂?”
徐妙清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哼了一聲,說道:
“你現在才想起來問我啦?
哼,總算知道我比你厲害的地方了吧!”
江臨聞言,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對於軍陣的研究並不多,也沒怎麼讀過兵法。
“妙清,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
你自幼跟隨你父親征戰,熟讀兵法,對於軍陣的研究肯定比我這個半路出家的欽差大臣要懂得多。
眼下局勢危急,還需你多多指教。”
說著,江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神色。
哼!
等回了家再好好收拾你……
若是問江臨怎麼打仗......
江臨會告訴你——炮火覆蓋,用強大的火力毀滅一切碳基生物!
徐妙清見江臨態度誠懇,也就不再打趣,道:
“好吧,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
“江臨,你對於軍陣的研究確實不多,也沒怎麼讀過兵法,這是你的短板。
但好在,你有著來自未來的超前思維和見識,又有狠辣的手段和果敢的決心。”
徐妙清接著說道:“對於眼前的叛軍,我們不能一味地強攻,那樣隻會徒增傷亡。
我們應該利用地形和兵力優勢,對他們進行圍殲。
同時,很多低層士兵其實並不知道叛亂的事情,他們都是被將領蒙蔽了雙眼。
因此,我們可以對他們進行攻心,讓他們明白真相,這樣就會有很多人選擇投降。”
“具體來說,我們可以這樣布置。”
徐妙清指著前方的叛軍陣地,繼續說道:“我們可以將大軍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正麵迎敵,吸引叛軍的注意力;
另一部分則繞道叛軍後方,進行突襲。
同時,我們還可以派出小股部隊,在叛軍中散布謠言,動搖他們的軍心。
這樣一來,叛軍就會陷入前後夾擊、腹背受敵的境地,他們的士氣也會大大受挫。”
江臨聞言,眼睛一亮,說道:“妙清此計甚妙啊!”
“正所謂,用說話的方式,叫做話療!
咱們接下來就按照你的計策行事了!”
此時,沈陽左衛和沈陽右衛的指揮使仍在城下叫喊。
沈陽左衛的指揮使聞言,怒喝道:“我等乃是奉了丞相之命前來救駕!
你若再不開門,休怪我們不客氣!”
守城官絲毫不懼,喝道:“爾等若敢強攻,便是與朝廷為敵!
我誓死守城,絕不退縮!”
沈陽左衛指揮使周揚說道:“劉兄,身後這個所謂的欽差大臣江臨聚攏了七萬人馬,足以三萬餘眾,
我們不過寥寥萬人,必須儘快入城,不然影響起事!”
沈陽右衛指揮使劉能挺著大脖子說道:“江臨,這他媽哪兒來的小逼崽子,
要不是他,我們按照計劃可以調動三衛人馬,再以胡惟庸丞相偽造的兵部文書調動其他衛所軍,大事就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