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容與徐妙清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焦急與不安。
朱元璋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與不滿:
“不是風寒,那是什麼病?
江臨,你小子果然是在裝病不成?”
老朱直勾勾的盯著江臨,眼中充滿了被欺騙的失望。
江臨心中暗歎一聲,知道此番已是瞞天過海無望,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陛下,您真是洞察秋毫。
臣這病,說來也奇,竟在您駕臨之時奇跡般地好轉了。
哎,想是陛下紫微星下凡,龍威浩蕩,臣這凡胎肉眼一見,病痛便如潮水般退去。”
朱有容見狀,連忙開口求情,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與懇求:
“父皇,江臨他不是故意騙您的,他是有難言之隱,請您開恩啊。”
戴思恭卻在這時忽然開口說道:“是啊,陛下,江大人這病,確實有些難言之隱。
此病症狀特殊,非一般醫者所能診斷,也難怪江大人會有所隱瞞。
畢竟,這種病確實難以啟齒。”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懵。
難道說,江臨並未欺君?
他真的生病了?
隻是這病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讓戴思恭這等神醫都麵露難色?
朱元璋心中疑惑更甚,目光緊盯著戴思恭,問道:
“戴思恭,江臨這究竟是什麼病?竟讓你如此諱莫如深?”
戴思恭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陛下,《黃帝內經》有雲:
‘陽氣者,若天與日,失其所,則折壽而不彰。’
腎陽為一身陽氣之根本,關乎人體健康與生命力。
江大人這病,乃是腎氣虧虛,陽氣不足所致。
此病雖不致命,卻會讓人精神萎靡,體力不支,且症狀時輕時重,難以捉摸。
故而,臣初時把脈,才會如此困惑。”
啊?
江臨竟然腎虛?
朱元璋一怔。
啥?
腎……腎虛?
朱元璋都氣笑了,表情變得極為無語。
他瞪大眼睛看著江臨,仿佛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笑話,嘴角抽搐了幾下,最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笑聲中既有無奈,也有對江臨這突如其來的“病症”的嘲諷。
馬皇後和朱標則是低笑,他們顯然也被這個結果逗樂了。
馬皇後掩嘴輕笑,眼神中滿是溫柔與調侃。
朱標則是輕輕拍了拍江臨的肩膀,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同情。
徐妙清聞言,頓時心中一驚!
什麼?
江臨腎虛了麼?
想到這裡,她有些自責的低下頭……
都怪她,最近這段時間老是趁著公主睡著就偷偷溜進江臨房間,那一夜的瘋狂令她根本控製不住,情不自禁!
看來,她最近要減少索要的次數了……
她心中暗自思量,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