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戎沉聲道:“今晚他能辱我,是因為我傷重無力,所以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儘快把傷養好,以後想要對付他,有的是辦法!”
侍劍重重點頭:“小姐說得對!侍劍會好好服侍小姐,儘快養好傷!”
宋念戎抬手撫去她臉上的淚痕,帶著點撒嬌的口氣道:“剛才跟他打了一架,肚子都餓了!”
侍劍笑起來:“小姐你等著,我去給你熬點粥!”
第二日起來,準備梳妝的時候,侍劍忽然道:“小姐,昨日你戴的那根金簪怎麼沒了?”
宋念戎這才想起,當時自己把金簪甩出去刺寧王來著,大概是掉在林子裡了。
那簪子是祖母在她出嫁那日送的禮物,在她心中十分貴重,所以打算親自帶著侍劍往後花園找去。
走之前,讓侍劍幫自己好好梳妝打扮了下。
畫了畫眉,抹了唇脂,再穿上大紅裙衫,戴上喜歡的金簪。
宋念戎攬鏡自照,見鏡子裡的人眉目如畫,神采飛揚,感覺很滿意。
侍劍讚:“小姐,您真好看!您已經多久沒穿過紅了?”
宋念戎笑:“以後,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
宋念戎從小就喜穿紅戴金。
上一世,因為顧修遠不喜太過張揚的顏色,她便違了自己的心意,成日裡穿素,卻從沒獲得顧修遠的青睞。
這一世,她要為自己而活!
兩人有說有笑去了後花園,在八角亭附近的林子裡,兩人找了好幾遍,也沒找到那個金簪。
宋念戎心中疑惑,難道是被寧王拿去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她否定了。
怎麼可能!寧王是差錢的人麼,要她這麼個金簪?
那就是被寧王手下的侍衛撿了?
她歎口氣,看來自己還得找機會向寧王的侍衛問一問。
兩人穿過後花園往回走,忽然看見後花園角落裡幾個丫鬟在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顧侍郎的妻子也來了,好像是悄悄追來的!”
“真的麼,就這麼離不開夫婿?這不像大家閨秀做的事,倒像是小妾的行事作風了!”
“定然是怕顧侍郎有外心吧?你們知道嗎,顧侍郎跟咱們夫人可是舊識呢!”
這些婢女原來都是何瑜府上的,何瑜獲罪,寧王帶著從屬住進都督府,將這些無辜的下人繼續留在府上乾活。
至於許眷溪,她是何瑜的妻子,本是罪人,顧修遠不知在寧王跟前怎麼幫她說了好話,沒讓她下大牢,而是在府邸中繼續安穩住著,等著皇上最後定奪。
她們口中的“夫人”,就是指許眷溪了。
有人這麼一說,其他人更加八卦:
“是麼?他們是什麼關係啊?”
“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之前定過親的,是顧侍郎的那個夫人用了點醃臢手段,愣是把他們拆散了的!”
“真的嗎!感覺他們倆還挺般配的。”
“當然了,夫人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顧侍郎又是狀元,才子配佳人呢!”
“那顧侍郎的夫人可真是太壞了,硬生生拆散了有情人!”
“可不是麼,這種女人最自私,瞧著就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