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序點頭:“看得出來。”
他打開屋子裡的淨化器。
江倪看不準他有沒有生氣,感覺有點奇怪,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乾脆進廚房拿了條抹布出來擦桌子。
周瑾序撿起地上遺漏的啤酒瓶,突然問她:“她們都是和你關係很好的朋友?”
江倪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麼意思,還是乖乖點頭:“嗯,很多年的朋友。”
周瑾序將酒瓶放進垃圾桶:“離婚對我們來說不是簡單的事情。”
這是把姚嘉諾的胡話聽進去了。
江倪抿了下唇:“我知道。”
普通的婚姻尚且難以分開,更何況是聯姻,兩家的利益在關係綁定的同時就已經密不可分,除非出現什麼重大的,不可調節的問題,他們之間的婚姻堅不可摧。
她也不想讓周瑾序對好友印象不好,替姚嘉諾解釋:“她喝醉了,就喜歡說胡話,你彆放在心上。”
姚嘉諾在第二天酒醒後得知了自己酒後闖出來的大禍,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石化了。
【婀娜多姿的少女(4)】熱鬨非凡,都在討論她那一嗓子。
毫不留情的嘲笑。
許昭昭和林佳的快樂建立在了姚嘉諾的悲傷之上。
後者小心翼翼的詢問江倪昨天幾人離開後的情況。
劃重點,周瑾序的情緒。
“他有沒有生氣????”姚嘉諾連發好幾條語音。
今天早上有江倪負責的病人出現問題,她去了趟醫院,這會兒剛過準備回家,去停車場的空隙聽到這句話,思緒不由得回到了昨晚。
江倪:【沒有。】
周瑾序除了提醒她,他們兩人之間的婚姻情況之外,並未說其他,看起來很平靜。
至於江倪如此肯定他沒有生氣的原因是,周瑾序給她送了一份禮物,一套珠寶。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無緣無故給她送東西,但一個人心情不好的話,應該做不出送禮的事情。
江倪沒提起那段關於婚姻的對話,姚嘉諾不知具體情況,看到這個結果,鬆了一口氣。
姚嘉諾:【幸好幸好!】
她是生怕得罪周瑾序,被人記恨上。
畢竟當著他的麵勸人老婆跟他離婚,那真不是簡單的得罪人了。
江倪放下手機準備開車回家,從停車場倒車出來的時候,有一輛保時捷突然竄了出來。
哐當一聲響,江倪被慣力衝擊差點伏趴到方向盤上。
太過突然,大腦都懵了一瞬。
下車後才發現車尾已經被撞得凹陷了一塊進去,車尾燈破裂。
比起江倪這輛二十來萬的車,保時捷隻受到了一點剮蹭,車頭比較完好。
這簡直是飛來橫禍。
江倪學車開車也好幾年,開車一直很穩,剛剛的操作完全沒有一點問題,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緩過來後仍心有餘悸。
保時捷的車主很年輕,看起來像是大學生,長相清秀的一個男孩子。
大概是被嚇到了,臉色還有些發白,一下車就一個勁兒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嗎?我剛拿的駕照不是很久,一緊張就……”
江倪本來是有點情緒的,見人態度這麼好,年紀也不大,沒為難他。
“我沒事。”
對方聽到這話稍微放下心來,但仍問了句:“這就是醫院,要不要上去檢查一下。”
“不用。”江倪搖頭。
在車庫裡的車速並不快,追尾的程度不重,車尾凹陷看著嚴重而已,她沒有受傷。
車子走了保險,要等保險公司的人過來評估。
在等待的間隙,車庫裡又有車行駛出來。
江倪稍微往裡站了站,讓車子過去,卻不想白色的車子在她身側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