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雙手死死緊握,全身都在顫抖。
屈辱啊。
真他媽的屈辱!
還有比之前信誓旦旦打賭,然後輸了更屈辱的嗎?
“這位班長,要不我試試?”封於修麵無表情的盯著馬軍。
“好,沒問題!”
馬軍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脫口而出,似乎就等著封於修開口。
“輸了咋辦?”馬軍露出了笑容,什麼馬爺不馬爺的,根本不重要。
他的心結一直在封於修身上。
“還是洗腳。”封於修開口。
馬軍豎起兩根手指頭,“兩次,你要是輸了給我洗兩次腳,我要是輸了也給你洗腳。”
史今有些錯愕的看著這兩人。
他這個時候才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感情最終的問題就在這呢。
什麼白鐵軍伍六一,最終的目的才是封於修。
封於修向前走了兩步,平視的望著馬軍,“我要在紅三連一班宿舍洗腳,你親自給我洗。”
此話一出,史今臉色微變。
這不是找揍嗎?
封於修要是敢在紅三連一班這樣讓副班長洗腳。
不瘸著出來,算是一班的這些列兵沒有長手。
馬軍眯了眯眼睛,“小子,你玩這麼大嗎?”
“要是不敢就……”
“可以,你輸了,我在你們連長門口洗腳,你蹲下給我洗!”
當兵要的就是火氣。
火氣越大越好。
兩人都杠上了。
“行了,都乾什麼呢,各退一步散了。”
史今一想到那個畫麵就覺得眼皮抽搐。
哪一方贏了敢讓對方洗腳,都得折身上的幾個零件。
他擔憂的看著封於修的雙手,那可是斷了八根手指頭。
鐵定輸了的。
沒有絲毫贏的概念。
於是這場賭約到了三連長跟七連長耳朵裡麵。
“有點意思啊,就喜歡這樣的兵,就喜歡這樣玩大的兵!”高誠哈哈大笑。
三連長摸了摸下巴,“答應了,我倒要看看,那個不要臉的老七到時候的臉色會不會笑出來。”
頓時,操場上站滿了看熱鬨的人。
這已經上升到了鋼七連跟紅三連之間的比拚了。
“班長,連長說了答應了。”
史今聞言一頓,默不作聲了。
成才也被逼著走大了操場。
當他聽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蹙起眉頭一臉的冷笑,“出什麼風頭啊,以為自己是英雄,要是輸了,我看你怎麼收場,三呆子就是三呆子。”
他的優越感來自於鋼七連狙擊手第一的頭銜。
於是,對於這個同村來的已經產生了看不起的目光。
哪怕封於修破了兩項全軍記錄。
哪有什麼用呢?
武功再高,一槍撂倒。
“上了!”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這場驚動兩個連隊的賭約。
封於修麵無表情,雙手抓著單杠翻了上去。
哢嚓!
一聲輕微的脆骨聲音響起。
他的雙手斷骨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