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七連徹底的歸於了平靜。
除了三個人。
封於修,甘小寧,白鐵軍三人筆直的站在連部大門。
來來往往的兵紛紛指指點點的笑著。
史今來過一次,那眼睛被催淚彈熏的通紅,惡狠狠的瞪著一眼再也不來了。
伍六一抽著煙站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笑著離開了。
唯獨馬軍給甘小寧跟白鐵軍派發了一根香煙。
卻被他的班長一腳踹趴下。
“罰站要站多久啊?”白鐵軍閉著眼睛,陽光曬的他淚流滿麵。
“你話太多了,遲早有一天,你這個嘴巴會害了你。”甘小寧冷笑一聲。
唯獨封於修平靜無波。
撬開了倉庫,拿出了夜視儀跟催淚彈。
站軍姿體罰都是輕的。
他預感到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的結束。
連長必須來個殺雞儆猴。
否則,以後遇到了演習,所有人都會亂套。
“吃飯了!”
各班集合去食堂打飯,這個年代的食堂就是一個瓷碗,自己去排隊打飯就行了。
封於修閉目養神,充耳不聞。
白鐵軍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今天炊事班做的啥飯,是不是我最愛吃的洋芋炒辣椒。”
“閉嘴!”甘小寧肚子咕咕叫。
直到了下午六點。
“你們三個跟我來。”史今麵無表情,帶著三人走進了大會室。
鋼七連的所有兵都坐的整整齊齊。
上麵連長高漲,指導員洪興國麵無表情坐著。
三人走上高台麵對整個七連兵的目光。
“瞧瞧,諸位都瞧瞧,把倉庫大門撬開的人才。”
高誠陰陽怪氣的站在封於修的旁邊指指點點。
“是不是覺得特英雄。特,彆出心裁?多意氣風發啊。幸好倉庫裡麵沒有原子彈,要不然你們三個是不是打算點燃?啊?”
“報告連長,我們不敢!”甘小寧高聲報告。
“白鐵軍,我一直覺得你挺老實的,平日也跟個蔫蒜一樣,怎麼就這麼膽大的?”高誠看向了白鐵軍。
“報告連長,我們贏了!”白鐵軍依舊高聲喊叫。
於是,高誠將目光看向了封於修。
下麵坐著的一排長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現在上麵被石子砸腫的疙瘩還沒有消下去。
“都下去!”
三人歸位。
高誠話鋒一轉,“演習就要這樣,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在規則下將勝算最大化,他們三個不錯,著實不錯。”
史今跟伍六一麵麵相覷,他們都認為連長是不是分裂了。
先前還體罰三人,怎麼開大會就開始誇讚了。
高誠笑了笑,“記住,演習就要在規則範圍內最大可能得贏,無論什麼手段,隻要是允許的都可以用!”
這場大會以這句話結束了。
眾人都一臉懵逼的各班帶回。
不知道連長在搞什麼名頭。
接下來的幾天很平靜。
再也沒有什麼演習,隻有平日的操練跟訓練。
白鐵軍也從三班平日看不起的倒數第一,成了說話有人願意聽的人。
這就是地位。
中午,史今皺著眉頭從門外走了進來。
“許三多,有人找你。”
封於修抬起頭,“誰啊?”
“不知道,一個女的。”
轟!
一瞬間,擦皮鞋的白鐵軍,躺在床上的甘小寧,以及正在研究特種兵書的伍六一霍然抬起頭。
“快點,下麵很多人都在等你!”
白鐵軍直接扔下皮鞋衝到窗戶前,低頭一看,“媽媽啊,真有個女的,哎嘿,三多啊你相好啊?”
封於修一臉疑惑,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