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嘴角不屑一笑,這一腳是這麼多年的十成力量。
也是他入伍沒日沒夜的訓練,彆人睡覺他在鍛煉。
筋斷骨折是常態。
這一腳是他的鬱結,是他的發泄。
砰!
對麵臉色驟然大變,身子被整個踹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封於修沒有絲毫停頓,繼而跳躍,半空右腿膝蓋彎拳,膝蓋筆直的砸向對麵脖頸處。
在即將被砸中的刹那,封於修猛然想起了這是在演習,驟然收力往側麵砸去。
膝蓋變鞭腿抽在了一顆歪脖子樹上。
胳膊粗細的枯樹被整個踢斷。
那藍軍紋絲不動的躺在地上,隻有胸膛微弱的起伏。
封於修警惕的盯著他,右腿隨時顫抖。
靠近後,發現已經昏迷。
“這就是藍軍嗎?挨了一腳暈了。”
封於修低下頭看向他的雙臂,右臂微微彎曲,骨節之間脫臼了。
“能受到我全力一腿不斷的,這藍軍到底是什麼來頭?”
封於修有些凝重了,他的一腿哪怕在鋼七連挨上的必然骨折。
可這個藍軍,正麵挨了他一腳卻隻是脫臼。
如果藍軍單兵素質都是這樣,鋼七連危險了。
封於修蹲下身右手抓藍軍身上的煙霧彈。
他算是陣亡了。
就在按住的刹那,藍軍毫無征兆的睜開眼睛,咧嘴一笑左手掏出匕首紮向封於修脖頸。
下一秒,他目光中的沉穩變成了錯愕。
封於修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右手變掌為拳對著脖頸猛然向下砸去。
哢嚓!
脖頸一聲脆骨響起,封於修驟然後撤躲避了這一刀。
右腿毫不猶豫側麵踢去,結結實實的踢在了藍軍的下巴上。
藍軍眼神終於露出了駭然跟凝重,雙腿瘋狂踏地,斜躺著溜了出去。
“停停停!”
藍軍猛然抬起手大喊道。
封於修沒有任何停頓,踏地繼續衝刺過去。
右拳顫抖,筆直的砸向了太陽穴方向。
路過匕首的刹那,左腳腳尖用力將匕首挑起,左手抓在手中,反手橫握戳向他的心臟部位。
“我艸,小子你來真的啊!!”
他的脖頸脆骨碎裂,右臂脫臼骨折,再也不能抵擋住封於修瘋狂的進攻。
隻能左手往後一拉,頓時身上冒起了滾滾白煙。
“停下,我陣亡了!你小子真是個瘋子!媽的,真是瘋子!!”齊桓捂著脖頸咳嗽著。
封於修這才停下,右手的匕首繼續晃動旋轉,他的暗器手段也是出頭的。
對方敢有任何貓膩,這一刀就會結結實實的紮到他的身上去。
“名字。”封於修冷漠開口。
“藍軍,齊桓。”
“番號!”
齊桓奇怪的望著封於修,“新兵?”
封於修依舊麵無表情。
“難怪難怪,小兄弟你不知道演習中是不能問番號的嗎?反正我陣亡了你問個死人是沒用的。”
齊桓歎了口氣,“我以為你小子隻是跑得快,打算個人來試試,沒想到把我自己折進去了。”
“許三多,你乾什……我艸……”伍六一從身後折返過來,看見這一幕驚駭的爆出粗口。
他猛然看向齊桓的肩章瞳孔放大。
“上尉!我艸,你乾掉了一個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