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右手握著鉚釘,身體緊繃,“班長,將所有的槍支收起了,有人來了,我們應該是遭了陷阱了。”
史今也明白,放下伍六一將那些95突擊步槍收集起來。
“其實你一開始的戰術我是保留想法的。”
史今遞給封於修一把槍沉聲開口,“我們以前也試過,泥巴是無法完全杜絕人體散發的溫度,熱成像能夠看得出來,那就是一坨紅色的人形移動。”
“現在想想,我們沒有被發現……,這裡就是個空殼子,哪有什麼指揮所。”
封於修握住槍械,“班長你知道泥巴無法杜絕熱成像,為什麼不阻止我。”
史今露出笑容,“你是一個好兵,我不能打擊一個好兵的積極性,而且當時白鐵軍重傷了,我知道會被發現,索性讓他們發現,這樣白鐵軍能夠及時的醫治。”
封於修皺眉,“班長你是故意的?”
史今沒有接過話茬,“三多啊,你在山上說的那番話,戰友之間沒有拖累不拖累的,你入伍還早,以後會知道戰友情的。一個剛剛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有那種想法也是正常的。”
封於修沒有認同史今的話語。
在他看來,目的就是目的,一旦認定必須不遺全力的完成。
從白鐵軍加入同意進來的時候,他已經背負了這次任務的一切可能性。
哪怕摔倒被刺穿了大腿,也早就應該發聲。
而不是到了目標地點說出感動自己,拖累戰友的話。
“來了!”
封於修提槍對準了入口。
踏踏踏!
腳步聲密集響起。
史今蹲下身躲在帳篷一側,露出半個身位瞄準入口方向,“來的人還不少,至少有八個!”
“五個。”封於修糾正。
“看你們一個個的德行,就這麼被人抹脖了?”袁朗聲音乾脆,目光夾雜著淩厲。
被抹脖的兵無奈的低下頭。
袁朗被油彩抹得根本看不清臉,穿著叢林迷彩,背上挎著一隻無托狙擊步槍,腋下還挎著一支超短型衝鋒槍。
隻是微微一笑,袁朗瞬間提起槍對準了封於修。
封於修瞳孔一縮,同步朝著左側倒去。
砰!
單手打狙的袁朗眼神露出一抹趣色。
“班長,伍六一還沒有陣亡,試著叫醒他!”封於修躲在帳篷中,反手對準袁朗幾人扣動扳手。
袁朗見狀猛然四散躲避在山壁後。
沒有所謂的肉搏,隻有一槍擊斃的準度。
戰爭必須要淘汰雙方。
這是特種兵的記憶手段。
對麵五人小隊,而且專業素質比這邊更高。
甚至拋棄了肉搏的機會。
這個隊長級彆的人物一眼就分析出了有力的行動方案。
隻是讓封於修疑惑的是,他們為什麼不在山崖開槍呢?
反而正大光明的繞在自己身前開槍?
而且開槍間隙太長,動作緩慢。
沒有用衝鋒槍掃射,反而用狙擊槍近距離擊發。
這是傲慢嗎?
“暈過去了。”史今搖了搖頭。
封於修胸膛微微起伏,嘴巴張開吐出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氣。
“班長,守好這裡,我帶走一把槍,不能待在這裡了,我們會被活生生的圍死的。”
封於修眼神竟然冒出了殺意。
這種圍剿讓他想起了被香港飛虎隊擊殺的畫麵。
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