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會兒,溫苒莞爾一笑:“不用安慰我,搞得我很可憐似的。我想通了,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其實沒必要糾結。”
傅則桉抬眼看她,眼眸隱隱有光:“什麼意思?”
離婚的事還沒正式見律師,她不想沒確定就露風聲:“沒什麼。”
不遠處,蕭昭看到落地窗那邊的兩人,猛地頓住腳步,跟著“臥槽”了聲。
旁邊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臥槽”。
“蕭昭,則桉不是來找你談事的嘛,怎麼談到桁哥老婆對麵去了?”
蕭昭也想知道為什麼傅則桉會和溫苒來情侶餐廳,趕忙拽著人撤了,撤回辦公室。
門一關,兩人一人點了支糾結的煙。
你說這……兄弟跟另一個好兄弟的老婆到情侶餐廳一起吃飯,怎麼品都不對,但這事到底要不要說呢……
“蕭昭,還是得告訴桁哥,則桉再怎麼樣也不能撬兄弟牆角。”雖然這牆角桁哥可能不在乎,但結婚證擺在這呢,道德法律都不允許啊。
蕭昭吐出口惆悵的煙,兩個都是他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沒等他糾結完,放在桌上的手機叮鈴鈴響起,嚇得兩人一激靈。
蕭昭一看號碼,好了,不用糾結了。
那邊周聿桁言簡意賅:“我看到溫苒在你餐廳消費了,讓經理扣住人,我就過來。”
……
林沐辰上完洗手間回來,看到傅則桉,她對傅則桉印象還可以,坐下聊了沒一會兒,麵色微變,扔下一句“死肚子沒吃過高檔貨,隨便吃點就受不了”,又跑去洗手間了。
溫苒被逗笑,傅則桉坐在對麵看著她唇畔的笑意,一時沒說話。
溫苒注意到他的目光,摸下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傅則桉回神。
周聿桁就在餐廳附近,過來得十分迅速,然而滿心期待進餐廳看到的就是落地窗旁的這一幕。
“我老婆好看嗎。”
不冷不熱,哦不對,應該是冷的,但裝作還有點溫度的低沉聲音傳過來。
溫苒愣了下,看到是周聿桁,下意識擰了下眉。
她沒表情還好,這一擰眉,周聿桁氣到發笑:“對我兄弟就笑,對我就皺眉,溫苒,你要不把結婚證拿出來看看,確認下誰是你老公。”
傅則桉從小跟周聿桁長大,知道他嘴損又愛開玩笑,沒放心上:“聿桁,你誤……”
溫苒:“不用看結婚證,我很清楚誰是我老公,不像某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她這是吃醋了?
某人注視她冷俏的小臉,肚子裡的火莫名散去幾分,伸手捏她的臉:“刷我的卡請彆的男人吃飯還懟我,溫苒你是獨一份。”
說完不知道是揶揄還是諷刺,看傅則桉一眼:“你也是,跟兄弟老婆吃飯,怎麼還刷兄弟的卡呢,傅家又沒破產。”
傅則桉有點受不了他。
“喲喲喲,我還以為是誰來了,”林沐辰從洗手間回來看見周聿桁,冷嘲熱諷,“原來是大情聖啊。”
周聿桁一看林沐辰就知道,應該是誤會了。
帥臉尬了一秒,也僅僅一秒:“我說最近溫苒怎麼見人就懟,原來近墨者黑。”
“你才是墨,你黑不溜秋綠了吧唧!”林沐辰一屁股撞開他,在溫苒旁邊坐下,“懟也得有讓人有懟的點,彆碰我家寶貝兒,碰你的白月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