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幫不了您,能聽您傾訴一二,也能讓你心中好受些。”
秦妙衣秀眉微凝,幽幽道:“也罷,告訴你也無妨。”
李青元做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秦妙衣緩緩坐下,說道:“我雖已是築基期,也靈根資質出眾,但我終究是個女人。”
“我二叔以秦家血脈傳承壓我,讓我儘快招贅一人,與之完婚,誕下子嗣。”
李青元聞言,瞪大眼睛,露出焦急和對秦家二叔的憤懣,說道:“這、這,秦川前輩怎地如此迂腐啊。”
“女子怎麼了,家主您是女子,卻是巾幗不讓須眉,一舉扛起秦家大旗,隻要你在一日秦家便不會倒。”
巾幗不讓須眉這句話,讓秦妙衣心中十分受用。
她故作憂愁:“可我終究隻是女子,想要傳承秦家香火必須招贅。”
“你也知道,我隻是築基初期,而我二叔踏入築基中期已有多年,表麵上我是秦家家主,實際上他才是秦家的掌控者。”
“若非礙於我父親是上一任家主,很得族人們衷心擁戴,是父親的恩德福澤於我,我才不至於被二叔取而代之。”
李青元恍然道:“原來如此。”
“這、這可怎麼辦好呢?”李青元來回踱步、捶手頓足。
秦妙衣猶豫片刻,絕美臉蛋微微紅潤,柔聲道:“其實、其實,招贅人選中,我向我二叔提名了你。”
“啊?”李青元一怔,瞪大眼睛看著秦妙衣,臉上笑意控製不住浮現起來。
他的演技當然沒有如此絲滑,李青元腦海中立刻想著他擊殺趙塗獲得築基丹,擊殺焰妖嬈獲得儲物袋、獲得三全真人傳承的時候。
於是,心中歡喜立刻湧了上來。
李青元眼神躊躇看著秦妙衣,後者臉蛋嬌羞,美眸水潤。
兩人羞澀一瞥對上目光,彼此仿佛被電了一下,心裡酥酥麻麻,隨即快速側身,收回目光。
李青元鼓起勇氣,漲紅了臉,開口道:“承蒙家主抬愛,我、我一定竭儘全力爭取這個機會。”
“為了你,我願做任何事。”
秦妙衣背對李青元,美眸回首,側臉紅潤,風情萬種,聲音溫媚如波,柔聲道:“隻要你踏入築基,此事便十拿九穩。”
“你是三靈根資質,又是築基期的話,連我二叔也無法反駁你我之事。”
李青元聽聞此話,仿佛被蜜糖砸中,直接砸入心田,整個人甜滋滋的,雙眸深情看著秦妙衣,語氣堅定:“家主,我、我一定能成功築基。”
秦妙衣回眸一笑,嬌羞道:“木頭,你叫我什麼?”
“走出這道門,你叫我一聲家主我不怨你。但關上門來隻你我二人時,你該叫我什麼?”
“妙~”李青元猶如純情初哥一樣,生澀開口,喊道:“妙衣。”
秦妙衣輕應一聲:“誒。”
秦妙衣轉過身來,一襲紫裙,裙擺蕩漾,仿佛一朵雲霞蕩漾在李青元心尖。
她雙眸充滿羞澀與信任,說道:“青元,我等你築基。”
李青元激動點頭。
離開時,李青元故意營造出不真實、如臥雲端的漂浮感,笑成翹嘴,一路禦劍離去。
等李青元離開不久。
秦川出現了。
秦川嗬嗬一笑:“妙衣啊妙衣,二叔今日才發現,你操縱男人的天賦絲毫不弱於修煉天賦。”
“這小子禦劍離開的時候,都快飄起來了,嘴巴都是翹的。”
秦妙衣微微一笑,輕歎道:“說真的,若非築基養料不夠,此人我還真舍不得殺。”
“隻要能控製他的心智,將其拴在秦家,以此人的符道天賦,將來定能成為三階符師,對我秦家未來大有助臂。”
秦川問道:“怎麼,你心軟了?”
秦妙衣搖頭:“怎麼可能。”
“為了家族複興,為了自己的元嬰大道,我可以舍去一切。”
秦川點頭:“妙衣,你比我優秀,秦家未來就看你了。”
“對了,柳長風說要見你。”
秦妙衣頷首:“我是該見一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