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一禮道:“弟見過兄長,見過家主。”
周罡對兄長十分敬重,對家族榮耀十分看重,是一個推崇家族尊卑秩序的土生土長修士。
周魁扶起李青元,說道:“二弟,你我兄弟二人無需這些虛禮。”
扶起李青元後,周魁問道:“二弟,近來有神秘劫修作亂,還殺了築基上人鄭元,你出門行走務必小心。”
李青元說道:“此事我知曉,兄長不必擔心。”
“你知曉?什麼意思?”周魁麵色一驚。
李青元說道:“兄長,鄭元是我與那神秘劫修聯手布局,將其擊殺的。”
“什麼?”周魁麵色一驚。
下一秒,周魁神色微變,築基神識橫掃四周礁石,儲物袋中幾張從秦家求來的二階下品符紙隨時可以激活。
“周罡”看到這一幕,眼神頹然,身體無力後退兩步,搖搖欲墜,聲音沙啞:“兄長、兄長不信我?”
“嗬嗬,兄長竟然不信我?”
李青元的表演無懈可擊,頹然、失望、憤怒、不滿,還有一股被親人懷疑的無力感、下墜感。
周魁這才察覺自己反應過激了,說道:“二弟,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那神秘劫修?”
“那神秘劫修能擊殺鄭元,自然也有擊殺為兄的實力,為兄不得不防。”
周魁補充道:“你我兄弟相互扶持這麼多年,終於使我周家成為築基仙族,為兄縱然是死,絕不會懷疑你。”
李青元聽罷,長鬆一口氣道:“原來如此。”
“還請兄長原諒,是弟太過敏感。”
說罷,李青元解釋道:“兄長不必擔憂,那神秘劫修也才煉氣十層圓滿修為,隻不過當年僥幸竊取了三全上人洞府傳承,收走了三座二階陣法,這才有抗衡築基上人的本事。”
“當然,那人也頗有本領。”
“他雖然隻是煉氣十層修為,卻擁有築基中期神識,還能繪製二階下品金光劍符。築基之下可稱無敵。”
周魁問道:“你們是如何結識的?”
李青元回答:“那人直接找上我,一番威逼利誘下,弟無奈答應與他合作,出麵引誘鄭元私下見麵,將其引入陣法圈套。”
“最後,我與那人聯手,加上二階中品殺陣相助,費了很大力氣才聯手擊殺鄭元。”
周魁不解道:“他為什麼要殺鄭元?”
李青元說道:“兄長,那人殺鄭元的原因,正是我答應與他聯手殺鄭元的原因。”
“哦,為什麼?”周魁追問。
李青元適時“種下一顆釘子”,語出驚人道:“兄長,那人說秦家生擒鐵狂人、馬家主、薛家主、趙玄眾人,是為了培養築基養料。”
轟!
此言一出,周魁瞬間五雷轟頂,眼瞳一縮,滿臉震驚:“築基養料、築基養料。”
“難道我也~”
李青元【周罡】點頭道:“兄長,你與蘇紅前輩,隻怕也是如此。”
“而且我聽聞,柳雲龍嫡孫·柳長風,海域群島唯一的雙靈根修士。以及上一代焰家主之女·焰夭。紫雲山脈李家·李青元。”
“他們三人都得到秦家全力栽培,都有很大希望築基。”
周魁聽罷,汗毛倒立,麵露驚恐:“是了、是了,五大築基仙族把持海域資源,扼殺一切威脅,斬斷萬千修士築基之路,隻為維護家族統治。”
“而秦家卻慷慨大方,資助我等衝擊築基,還不圖回報。”
李青元問他:“兄長您再想想,焰夭得到秦妙衣扶持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周魁麵色一變,說道:“正是鄭元隕落之時。”
一瞬間,周魁腦補很多,緩緩念出一個個名字:“我、蘇紅、鐵狂人、馬家主、薛家主、趙玄,六個築基修士。”
“柳長風、焰夭、李青元。等這三人築基後便是九個築基修士。”
李青元【周罡】又問道:“兄長,難道秦家沒有煉氣十層圓滿、可衝擊築基期的修士嗎?”
“既然有,那秦家為何大規模培養外族築基修士?而舍棄自己的族人?”
“兄長您彆忘了,我周家祖地一階上品靈脈是如何晉升為二階靈脈的?”
轟!
此言一出,周魁身軀一顫,難以置信道:“難道、難道~”
“難道秦家要以築基上人為養料,養出一條三階靈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