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勝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若是皇後娘娘插手就好了,否則,就是皇三孫來了,這兵權還真不敢給……”
傅友德長歎一口氣:“那咱們……給不給?”
“除非皇後娘娘來,否則不能給。不能賭啊,誰也惹不起,就按規矩來……”
……
兩人說著,管家就急匆匆進來了:
“老爺……”
傅友德眉頭一皺:“沒看到宋國公也在?沒規矩的,讓人家以為也穎國公府上沒規矩呢,下人如此不穩重!”
管家急了:“老爺,就不要管穩重不穩重了,來人了……開平王……”
傅友德哼了一聲:“狗東西,開平王府來人,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馮勝說:“看來,皇三孫甚至都不自己來要兵權,讓常家兩個小輩來要?”
傅友德:“那更不能給了。”
又對管家說:“就說我不在,今日不見客。”
管家臉色慘白:“老爺……”
“彆說了,趕緊去!”傅友德皺眉。
管家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出去:
“我家老爺說他不在,今日不見客!”
傅友德:“…………”
忽然一聲巨響。
管家嚇得臉色慘白再次跑回來:
“老爺,門給拆了……”
傅友德大驚:“啊?常家小兒欺我太甚,拆我門楣?這事兒沒完!”
“傅友德,你待如何????”
突然一聲大喝傳來,嚇得傅友德和馮勝臉色一變,緊接著,就看到常遇春手持虎頭湛金槍進來了。
那一瞬間,馮勝和傅友德都嚇傻了。
馮勝:“這……開平王?”
傅友德:“大將軍?”
兩人再看向朱允熥,立馬就明白了,傅友德趕緊熟悉:
“大將軍,您複活了?”
常遇春:“當然,俺外孫有神鬼莫測之能……”
傅友德咽了口唾沫,隨即盯著管家:
“大將軍來了你不早說?”
管家一臉委屈:“老爺,我一開始就說了,是開平王啊?”
傅友德無語,和馮勝一起上前說:
“大將軍,恭喜您複活……”
明初有兩個厲害的角色,徐達和常遇春。一個主帥,一個主將!一個運籌帷幄,一個橫掃千軍。
這兩人可以說是大明所有將領的頭子。
尤其是常遇春,絕對的狠人,也是武將們最敬重的人。
徐達畢竟是指揮,許多將領和他並不親近。
但和常遇春,基本上都是並肩作戰。
他們對常遇春的勇猛,記憶猶新,印象深刻。
而常遇春在戰場上太猛了,幾乎無敵,所以很多武勳都被他照顧過,甚至救過命。
這份敬畏,就不言而喻了!
常遇春說:“俺今天來,隻為一件事!”
馮勝苦笑:“開平王,我們懂。”
說著,就把兵符拿出來了。
彆人來不好使,但常遇春來,他不給也得給!
傅友德也無話可說,立馬拿出兵符,交給常遇春。
常遇春滿意的遞給朱允熥,說:
“外孫,走,下一處。”
又回頭:“俺複活的消息,先不要泄露。”
馮勝和傅友德拱手:“是……”
……
接下來一下午的時間,常遇春和朱允熥低調去了周德興、耿炳文等武勳府上。
常遇春一露臉,兵符直接到手。
一下午,就把上午朱元璋給他們的十萬兵馬的兵符,全部收回來了。
回到開平王府,常遇春說:
“允熥,今晚就住府上,明日早朝,俺陪你一起去。看看他朱元璋,還要如何阻止你!”
…………
第二天!
朝堂上。
朱元璋看著馮勝、傅友德、周德興、耿炳文、張龍等人,怒道:
“大膽,咱給你們的兵權,是讓你們北上禦敵,你們怎麼敢交給朱允熥?”
一群武勳跪下低頭,不說話。
文官那邊,朱允炆則是看熱鬨,心想這群武勳這下完了。
文官們也都很激動,也準備借機打壓武勳。
朱元璋則是氣的不行,他就是肯定這些武勳再膽大,也不敢把兵符亂給人。
以此來阻止朱允熥滅高麗。
就算有一兩個大膽給兵符,朱元璋也正好趁機敲打對方,同樣朱允熥湊不齊兵馬。
結果沒想到,朱允熥一下午把十萬兵馬的兵符都收了,這把朱元璋都整懵了。
眼下氣的不行,開口說:“你們如此大膽,不怕咱依法懲治?”
他剛說完,大殿外,一道洪亮聲音響起。
“陛下,是俺常遇春,把十萬兵馬的兵符收過來給俺外孫的,若陛下要治罪,可賜俺死!
話音落下,常遇春身穿盔甲,手持虎頭湛金槍,帶著朱允熥,霸氣上殿!
朱允熥走路也都更霸氣了,開玩笑,有這麼一個硬氣的外公撐腰,不得橫著走?
雖然他早就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