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四一聽常遇春這麼說,一邊跑一邊說:
“你看看人家遇春,咱這些沒文化的,都比你朱重八這個裝有文化的道理懂得多……逆子啊……”
常遇春:“難怪朱重八以前打仗時經常說,幸虧爹娘死的早,不然哪有這成就……”
朱五四直接紅溫了:“朱重八,你反了天了……”
朱元璋早就嚇傻了,尼瑪,又成了公敵了。
他看向朱允熥說:“混賬啊,你真是一刻也不讓咱消停啊……”
“你不是看大家都不搭理你嘛?這下好了,大家以你為目標,說謝謝!”朱允熥笑道。
朱元璋怒了:“咱謝你大爺……”
“啊?你還罵我?”朱允熥上去一把抱住要跑的朱元璋,回頭大喊:
“祖爺快點,狠狠的打……”
……
東宮外麵,一片混亂。
朱五四上前拿著鞋底子,抽的老朱嗷嗷直叫。
不遠處的宮女太監們,紛紛把頭扭開。
沒看見啊,什麼也沒看見……
……
晚上!
乾清宮!
桌子上飯菜豐盛,朱五四坐在主位。
左邊是朱允熥,他的寶貝重孫。
其他人依次而坐。
朱元璋、馬皇後、常遇春、常氏。
此刻,幾人都已經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馬皇後拉著常氏的手,說著家常。
朱元璋坐著不舒服,白天被朱五四把屁股打疼了,索性站起來,拉著常遇春,醉醺醺的去看畫兒。
“遇春啊,這是咱讓宮廷畫師給你畫的,怎麼樣?”朱元璋指著常遇春畫像。
常遇春看了看,說:
“俺本人更好看吧?這還有彆的什麼玩意兒?這麼醜?”
“咱看看……謔,畫的挺好看了,你本人更醜。”
“不對不對,俺這臉,俊俏著呢,當年號稱軍中第一美男子,怎麼能畫這麼醜?”
“軍中美男子?咱怎麼不知道?哦,是那次你打的隻剩幾個人時的軍中美男子嗎?那咱信,當時另外幾個長的確實比你更醜……”
“好好好,如此辱俺,咦?你這給俺的畫像,咋還穿上龍袍了?這不好吧?”
朱元璋:“怎麼不好?你是咱兄弟,是咱親家,給你畫像畫個龍袍咋了?就是給你穿個龍袍又如何?”
常遇春:“謝謝陛下,龍袍呢?給我穿上,有點冷!”
朱元璋一腳踹常遇春屁股上,常遇春哈哈大笑……
兩人醉醺醺的回到桌子上,常遇春說:
“陛下,彆的不說,允熥要打高麗,俺得支持。俺給他做主將,聽他號令!”
朱元璋歎氣:“打仗……朝廷沒錢啊……”
朱允熥:“你看你看,他又找借口。”
“不是咱找借口,真沒錢啊,朝廷難啊,財政緊張!”朱元璋說。
朱允熥說:“好好好,這麼搞是吧?我就想辦法搞錢!!”
朱元璋笑了:“錢是那麼好弄的?你不當皇帝,你不知道,這財政比軍政還頭疼。”
這時候,醉醺醺的朱五四騰的一下站起來:
“不就是錢?你朱重八沒有,咱有。你朱重八不給,咱給!”
朱允熥立馬激動的露出笑容,下一刻,就見朱五四霸氣十足的從身上摸出一把銅板,拍在桌子上:
“允熥,夠不夠?不夠咱回去再拿!”
朱允熥:“?????”
其他人也懵了。
“不是……祖爺,您現在是太上皇了啊……怎麼這麼豪氣一擲,才幾十個銅板?你這……太掉身價了吧?”
朱五四:“哈????幾十個銅板還少呢?咋滴,打仗要多少錢啊?幾十兩銀子夠不夠?”
朱元璋咳嗽一聲:“那什麼,各位,見笑了,咱爹從小窮怕了,沒見過世麵,幾個銅板都是巨款了……”
朱五四怒了:“朱重八,那你說打高麗要多少錢?”
“起碼幾十萬兩銀子吧……”
“啊?”
朱五四眼睛一瞪,緩緩坐下:“雖然不知道幾十萬兩銀子是多少,但聽不懂就很多……”
這時候,常遇春也一拍桌子站起來:
“不就是錢?你外公我當年土匪出身的,弄錢簡單呀,咱們就打劫。”
真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啊。
朱允通說:“外公,咱們現在這身份的地位,跑去外麵占山當土匪,不好吧?”
常遇春大手一揮:“那當然不好了。”
朱允熥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這土匪外公,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
結果下一刻,常十萬就說:
“咱們現在這身份,還打劫那些普通人做什麼?咱要打劫,就打劫文武大臣。
你放心,俺明天就把俺的兵器拿上,就守在那宮門口,管他進進出出的官員要錢。不給俺交銀子,揍他丫的。”
朱允熥都震驚了。
自己這個外公,還真是彪悍,不愧是土匪出身。
朱元璋無語:“這像什麼話?”
常遇春怒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朱重八想乾嘛?信不信我趁著喝多了揍你?”
朱五四也一拍桌子:“咱也看他不順眼,揍他!”
朱元璋都傻了,乾啥啊這是?動不動就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