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啟你是因為受了情傷,才突然奮發圖強?!”
李啟這邊和兒時的夥伴笑鬨,李正卻是若有所思。
這個年紀,一般出現巨大變化,似乎多是因為感情,李正不談戀愛,隻是因為智者不入愛河,他從小就是個聰明人。
而自己這個堂弟,可沒自己這麼聰明。
“正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情情愛愛,又豈是大丈夫所求,小了,格局小了!”
李啟擺手,打斷了李正的遐想。
“也是,真要說大丈夫所求,那就該是少年得意掌財權,中年悟道,獲道真,晚年踏步登天位……”
“數風流啊,數風流……”
李正聞言,開始咿呀咿呀,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李天行所在的位置。
李啟自然是可以看出來,李正很在意李天行這個人,不過他並不奇怪,因為他以前也很在意。
或者說是,羨慕嫉妒……
李天行。
李家最耀眼的人,十四歲修煉,十五歲便刀術小成以入境,然後,便被族裡的老爺子,或者說老祖宗,那個開辟李家基業的人,欽定為了李氏集團的繼承人。
要知道,在專業機構的評估裡,李氏集團的估值,有五十多億。
李啟以前也不是沒有幻想過,自己武功突然突飛猛進,然後在萬眾矚目之下,擊敗李天行,在周圍親戚朋友,羨慕嫉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繼承家業……
其實以前的李啟,十幾歲的年紀,對於繼承家業,倒是不在意,主要是威風啊,太威風了。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連族裡的長輩,許多在對方麵前,都要矮上一頭,對於小孩子而言,那真是太威風了。
更遑論是,族裡其他厲害的年輕人,也都甘願在你麵前,當你的馬仔,那滋味……
當然,那都是以前了,有了上輩子閱曆的疊加,外加麵板的存在,李啟的眼界,自然是超越了曾經的家長裡短。
他現在已經有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自然不會羨慕嫉妒一個李天行了。
哪怕他去年都還是站如嘍囉,無人在意,今年依然站如嘍囉……
不過,他不羨慕,自然依然有人羨慕,比如說李正。
李啟一過來,他說的第二句話,就提到了李天行,這要說不在意,那是鬼都不信。
“那的確風流,的確威風!”
李啟並沒有反駁,就像他從來不會看不起,曾經弱小的自己,弱小時候的異想天開,不是什麼恥辱,那是來時路。
李啟這個時候,順著李正的目光看過去,看向了李天行所在。
那一圈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是衣著考究,顯然是家裡實力雄厚,和他們這群角落裡的人,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都說人靠衣裝,而但看衣服的質地,的確可以看出差距,這群人穿的衣服,顯然不是均碼,而是找裁縫,量身定製的,可以凸顯體態氣質。
而那一圈人裡,有一個高大的年輕人,尤為顯眼,不但所有人,都是隱約以其為首。
更重要的,明明是差不多的布料,差不多的工藝,但其他人在這個年輕人麵前,就是顯得要低人一等,明明也屬於公子哥一流,在自己的圈子裡,也是風雲人物,但在此人麵前,卻顯得像個小廝。
人和人之間,的確是有巨大差距的。
“所以你下一句,是不是吾可取而代之?”
李茵這個時候,也看了過去。
“小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