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單腳蹦躂兩下保持平衡,將第二隻高跟鞋穿好,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著裝,看著塞德裡克彎腰在沙發背麵摸索了一陣,打開了一個自潔程序。
都收拾妥當後,白九挽著塞德裡克的臂彎走出會議室。
“晚上還有工作嗎?”
“有。”
“啊?要忙到什麼時候呀。”
白九亮晶晶的眼眸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寫滿了委屈和失望,雖然她心裡早知道是這結果。
“我儘快處理。”
塞德裡克頓時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住了,滿臉自責地看著白九:“要不你先在我辦公室裡玩會遊戲?”
由於獸世雄雌分化太明顯,影視娛樂基本沒發展,倒是遊戲做得挺好,像元宇宙全息遊戲倉這種常見的就像白九老家的筆記本電腦。
不過白九的目的非常明確,思考了一會兒,露出興趣缺缺的樣子,搖頭道:“算了吧,遊戲回家也能玩。”
“啊,才想起來,今天本來是準備過來謝謝你給我送那麼多東西的,結果見到你太激動就忘記了。”白九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謝謝你送我的胸針,我好喜歡。”
“那本來就是你的。”
塞德裡克不理解白九為什麼會因為這種事情感謝他,但見她高興,也跟著心情很好,眼裡的溫柔仿佛要溢出來。
白九見鋪墊得差不多了,便窮途匕見:“我特彆好奇裡麵那個晶體電池,怎麼做到的竟然可以折疊空間誒,在網上沒找到,但是我又不舍得把你給我的這麼漂亮的胸針拆掉研究。”
塞德裡克有些驚訝白九一個雌性會對這種“能源”、“空間物理”一類複雜且枯燥的東西感興趣,不過還是耐心介紹道:“晶體電池嗎?那是蟲族的能量結晶,作為戰備資源已經被帝國管控了,隻有極少量無法滿足供能標準的殘次品簽約賣給了個彆高科技公司。”
“連你也沒有嗎?獸夫~”白九哀求地抱著塞德裡克胳膊撒嬌。
在獸世,獸夫在正式場合等同於“丈夫”的稱謂,但在親昵的語境中,也用作“老公”的含義。
雌性隻有在眾多獸夫中明確偏愛其一才會這麼稱呼,一般都是喊名字,連昵稱都不多。
果然聽到白九直接喊自己獸夫,塞德裡克滿臉驚愕,隨即就是抑製不住的狂喜,波瀾不驚的表情都卸掉了大半,幾乎毫不猶豫地問道:“現在要嗎?”
“真有啊!”
白九眼神瞬間亮起來,激動地抱住塞德裡克的脖子,幾乎將自己半掛在他身上,對著側臉一通猛親:“我家獸夫真厲害!”
塞德裡克嘴翹得都壓不住,微微躬身攬住白九的腰臀防止她高跟鞋踩不穩崴腳。
芬尼克出來就看來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的畫麵。
下午那會兒,塞德裡克原本正在開視頻會議,聽後勤部彙報這個季度的訓練武器消耗和一些非核心部門的人員任免。
結果開到一半接了個大廳傳訊就走了,說什麼也拉不住。
芬尼克隻好硬著頭皮給他代開,開完會還得寫會議紀要,雖然主要都是人工智能在乾,但他作為負責人得一條條審核,然後上傳係統。
忙乎了兩個小時,終於都搞定了,結果出來就看見小元帥抱著他那美豔的伴侶笑得滿臉幸福。
不過芬尼克倒不太在意自己的工作量,自從他的獸雌死後,沒有子嗣的他早就把霍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
工作不過就是填充一下空虛的人生,他更在意這小子怎麼不知死活給雌性從家裡掏出來了!
出門還沒穿戰甲,這不得讓雨林裡漫天的毒蟲咬死?!
他可不想讓小元帥過早體驗失去伴侶的痛苦。
“霍桑元帥!您……您怎麼把雌性帶過來了?!她們出門會病死的!”
芬尼克語無倫次,崩潰地看著兩人。
白九鬆開塞德裡克,看著芬尼克笑道:“是我自己過來的啦,想他了就過來看看。”
白九從看見芬尼克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人跟塞德裡克的關係絕對不隻是上下級那麼簡單。
所有人都在威嚴的元帥麵前畢恭畢敬,隻有這個人可以在元帥麵前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