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就上齊了,白九嘗了一口,嗯,能吃,流水線預製菜。
“誒。”
白九舉手叫住準備離開的老板,問道:“你家價格這麼貴,得有消息吧?”
酒館老板滿臉詫異地看了白九一眼,這玩意是雌性能了解的?
不過本著顧客雖冤種但還是上帝的原則折返了回來,在圍裙上擦擦手,坐在白九旁邊的空椅子上:“看你付錢那麼爽快的份上,送你一個消息,剩下一個八千。”
“成交。我要地圖,蟲族據點分布圖,已知的變異體及其攻擊特點,以及最近有沒有什麼特殊事件。”
“你這是,要去禁忌之地?”
酒館老板眉頭深深皺起。
“禁忌之地不是給雌性玩耍的地方,我看你人挺好,提醒你一句,雌性在禁忌之地活不過一分鐘。”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
還沒等老板說什麼,讚恩先急了:“那個地方B級以下的獸人都不敢涉足的,就連我,這種不擅長戰鬥的A級,也是百分百有去無回,雌性千萬不能去啊!還有,不是說來找人嗎,怎麼扯到禁忌之地了?”
“我要找的人就在禁忌之地,我的獸夫失聯一周了。”
人活一張嘴,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這在禁忌之地那個地方很正常的,估計是沒了,你還得考慮一下剩下的二十個獸夫吧,不行你看看我,我不見得比雇傭兵掙得少。”
白九扶額。
好吧,在獸世講專情確實是她唐突了。
“我跟獸神發過誓,要跟他同生共死,去意已決,不必再勸。”
白九心累,隻得搬出獸神壓陣,總算給這倆人的嘴堵上了。
“喂,那個雌性。”
好不容易唬住兩個,旁邊聽牆角的又站起來一個。
那人身材極其魁梧,從額角到脖子有一條貫穿的長疤,但是麵容端正,似乎級彆不低。
“我原本是跑禁忌之地的雇傭兵,我帶你去。”
“理由。”
哪怕作為獸世的雌性,白九也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
“我獸妻走幾十年了,一個人沒事乾,看你挺有魄力,不想讓你就那麼死了成不?”
那雇傭兵叼著煙,眼神是常年遊走於生死之間的冰冷。
“你原來走一次掙多少錢?”
“30萬到100萬吧”
“這次回來之後,我會支付50萬,作為你的傭金。”
雇傭兵眼裡閃過一抹欣賞,伸出一隻粗糙且厚實的手掌:“你這樣的雌性很少見,瓦爾基裡·伍德,S級曙孤地懶。”
白九眉梢一抬,有些驚訝這種酒館能養個S級的打手。
要知道,整個獵蟲組織都不見得有幾個S級的,畢竟這種打手沒保障,死了也沒有撫恤金,不好找對象,平時都是缺錢的B級A級的獸人在乾。
大部分S級雇傭兵都是因為缺錢而且受不了被軍紀束縛才選擇這種拿命換錢的工作。
看來這個地懶是個意氣用事的刺頭,那為什麼能安穩地呆在這個酒館當打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