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更多的問題浮現出來。
“我們要怎麼找到她?”林澈小聲問。
蘇晚晴和蕭燃同時看向他,眼中閃過驚訝。這是林澈第一次主動詢問關於X7的事情。
“你願意幫忙找她?”蕭燃半信半疑地問。
林澈咬了咬嘴唇,點點頭:“如果我們真的...是一對,那麼我應該能感覺到她的位置。”
“你能?”蘇晚晴驚訝地問。
“我不知道。”林澈老實回答,“但我可以試試。如果抑製器真的失效了...”
蕭燃走到林澈麵前,認真地看著他:“如果你能找到她,我欠你一條命。”
林澈不知所措地點點頭。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X7,但他願意嘗試。
也許,在那個被刪除的記憶中,他和那個紅發女孩有著某種聯係。
也許,找到她,就能找到自己失去的部分。
“那就出發吧。”蘇晚晴站起身,“在研究所發現我們之前。”
車子駛入城郊,穿過荒蕪的街道。暴雨後的積水在路麵上形成大片水窪,越野車碾過時激起水花。
蘇晚晴專注地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觀察林澈的狀態。
“去哪?”蕭燃打破沉默,“他們會派更多人來找我們。”
“安全屋。”蘇晚晴轉動方向盤,車子駛入一條泥濘的小道,“你說認識能解決手環的人,是誰?”
蕭燃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逝的景色上:“一個前研究所的技術員,現在在地下做交易。”
“可靠嗎?”
“我用過幾次,沒問題。”蕭燃轉頭看向後座的林澈,“喂,你還好嗎?”
林澈沒有回答,隻是緊緊抱著膝蓋,額頭抵在玻璃窗上。
沒拿到鹽的焦慮和抑製器可能隨時被遠程激活的恐懼讓他無法平靜。
“他需要鹽。”蘇晚晴語氣平淡,眼睛始終盯著前方的路,“我們先去弄點鹽,再去見你那個技術員。”
蕭燃挑眉:“鹽?什麼情況?”
“藍血需要高濃度的鈉離子才能維持穩定。”蘇晚晴解釋道,“他每天至少需要五十克。”
“五十克?”蕭燃吹了個口哨,“普通人一天才吃六克。”
林澈偷偷抬頭看了蕭燃一眼。這個前特種兵似乎對實驗體的情況很了解,遠比普通人知道得多。
“X7...你妹妹,”林澈小聲開口,“她也需要什麼特殊的東西嗎?”
蕭燃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你見過她?”
“沒有,我隻是...”林澈搖搖頭,不敢直視蕭燃的眼睛,“我隻是聽到有人說起過。火係需要大量糖分。”
“她確實喜歡吃甜食。”蕭燃的表情軟化了一些,“小時候總偷吃冰淇淋,牙疼了也不肯停。”
車內短暫地沉默下來。蘇晚晴從後視鏡觀察兩人的表情,若有所思。
“她現在應該還好。”林澈突然說,“如果研究所想要她當鑰匙,就必須保證她狀態良好。”
蕭燃轉頭盯著林澈:“你怎麼知道她是"鑰匙"?”
林澈愣住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個詞就像是自然而然地從腦海中浮現,仿佛被深埋的記憶碎片。
“我...我不知道。”
蘇晚晴打斷了這尷尬的對話:“前麵有個加油站,應該有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