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會,還不快點從我家滾出去!”徐根生低喝道。
徐三石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不敢亂來,連忙說道:“我們這就走,你脾氣彆這麼大嘛。”
“鐵柱你也是的,人家吃個蛇肉,又不是要賴賬,你說你叫我們勞師動眾的過來乾啥?”
“就是,鐵柱你一驚一乍的,害我們都誤會了!”其他人也紛紛說道,一邊快步朝著院子外走去,生怕徐根生一個想不開,衝過來就給他們的腦袋開瓜!
徐鐵柱被眾人說得憋屈不已,臉孔一會兒漲紅,一會兒鐵青。
走遠了之後,徐三石這才說道:“鐵柱,你給我繼續盯著這個小子,總之彆讓這個小子跑了。”
“還有啊,去幾個去這小子老婆那邊,就算大的跑了,小的也彆想跑!父債子償,天經地義的事情!”
“對對對,還是三石頭有腦殼,知道動腦筋!這麼安排實在是太好了!”眾人紛紛附和道。
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徐根生將鐵錘放下來,然後就要將院門關上。
不料這個時候傳來一陣香風。
徐根生感覺這股香風有些熟悉,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不由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粗布衣服,但身材極好,前凸後翹,麵容白淨的成熟少婦走了過來。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徐根生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但卻說不出來。
“你?”
“咋了啊根生,剛才生猛過頭了,把我給忘了?”少婦笑著說道,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在徐根生的身上打量著。
不等徐根生說話,少婦接著說道:“真沒瞧出來,你這麼個窩囊,居然敢和三石頭他們硬碰硬的。”
“要不是我曉得你的鬼模樣,剛才真不敢相信那人是你徐根生。”
“我有這麼差勁嘛?”徐根生苦笑了起來。
少婦笑道:“你剛才還行,以前嘛,嗬嗬。”
“好了,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賬,但我現在誠心誠意地改悔了。俗話說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請你也彆用老眼光看我了。”徐根生說道。
少婦喲了一聲,“還真不一樣了,說話都斯文有文化起來了。什麼三日當刮目相待呢,嘖嘖嘖,真不像是你以前能說出來的話,不會是偷偷念書去了吧?”
“沒有的事情。”徐根生苦笑了一下,想起她是誰來了,“杜月娥,你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杜月娥,我比你大兩歲,喊姐姐!”杜月娥丹鳳眼一橫。
徐根生說道:“好好好,姐姐你有什麼事情?”
“沒事,就是剛巧路過瞧見你很有種,過來聊幾句而已。”杜月娥說完就走。
翹臀一扭一扭的,叫人心頭發火。
徐根生有些無語,不由嘀咕道:“沒事你來個什麼勁?”
搖了搖頭,他將院門關上,懷揣著對未來美好日子的憧憬,躺在木板床上,漸漸地睡了過去。
他家的房子有些破舊了,時不時會有夜風通過窗紙吹進來。
現在不同以後,很多人家的窗戶不是玻璃的,而是用一層紙糊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卻很能夠擋風遮雨,就算是大風來了,往往也隻是連帶著窗戶吹走,上麵的窗紙卻還能夠完好無損。
第二天一早,徐根生從瓦水缸裡舀了一瓢水灌下肚子,然後提著鐵皮石斛,就朝著黑龍寨去了。
黑龍寨是附近好幾個村子的交通要衝之地,一到了初三,六,九這幾天,周圍好幾個村子的老百姓就會來趕集。
雖然改開之後風氣有所變化,但“私有”兩字還並沒有被許多人接受。
如今集市上私人買賣的事情,還是不多的。
徐根生找了個地方,將東西放下來並沒有著急喊,而是瞧見有些裝扮和當地人不太一樣的人來了,這才大喊道:“鐵皮石斛,野生的鐵皮石斛啊!便宜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