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徐根生吐出一口濁氣,將石頭丟在一旁,自己現在這具身體不如後世那麼健康,隻是這樣的程度就熱汗直流了。
要是洪哥等人再堅持一下,恐怕他就要倒下來了。
轉過身去,他看向李彩琴說道:“老婆,你放心吧,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嗯,”李彩琴看著他的眼神裡雖然還有些懷疑,但明顯多了幾分信任。
老丈人也對徐根生刮目相看,“真沒想到,你還是個烈性的漢子!你是真的浪子回頭了!之前我看錯你了!”
“爸,能扶我一下嗎?”徐根生苦笑道,烈性是烈性,但身體是真的吃不消。
要不是昨晚那隻椰子貓送來一條蛇報恩,他煮了吃了,剛才還真的未必有那麼大的力氣。
老丈人看出他累了,笑著扭頭說道:“彩琴啊,這是你男人,你還不扶著一點?”
“啊?是,爸。”李彩琴俏臉一紅,猶豫了幾秒鐘之後,走到了徐根生的麵前,低頭輕聲說道:“我扶你。”
“哎,哎!”徐根生忍不住高興地嘿嘿笑起來。
李彩琴白了他一眼,扶著他往屋裡頭走。“你先坐下來,我給你倒杯水。”
經過剛才這件事情,夫妻兩的隔閡顯然消除了大半。但冷靜下來之後,李彩琴還是忍不住擔心,生怕這是一場夢,過會兒徐根生又會變成以前那個惡棍。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色就有些發白。
這也不能怪她沒法相信,實在是徐根生以前做的事情太過混賬,轉變得也太過迅速了!
徐根生看她神色不安,連忙保證道:“老婆,你放心吧,我今天不接你們回去。等我還清了所有的錢,把房子重新翻修一遍,再雇車讓你們母女倆風風光光的回來!”
“我,”李彩琴看著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老丈人說道:“哎喲啊彩琴,就衝根生剛才的行為,你就該信他了。”
“沒事的爸,我以前做的是確實是混賬了。”徐根生擺了擺手,端起碗來,仰頭就一口喝光裡邊的井水,然後就站起身來,狠狠地將碗摔碎在地上。
“老婆,我徐根生說話算數,要是辦不到的話,就像是這隻碗碎了,一了百了,絕對不會讓你煩心!”
“你就等著我再來接你吧!”
說完,他就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我,”李彩琴張了張嘴,想要挽留,可心裡頭又有些顧慮,終究是沒有將挽留的話說出來。
老丈人李木魁看看她,看看徐根生的背影,再看看地上的碗,突然痛聲說道:“哎喲喂,我家的碗啊!說就說,發誓就發誓,敗家做甚麼啊!”
走出老丈人家,徐根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衝著村子跑去。
剛到村口,不少人就翹首眺望他。
“喲,來了!”
“三石頭,這小子要是不給錢的話,我們可不能再讓著他了!”徐鐵柱盯著越來越近的徐根生,咬牙切齒地說道。
昨晚他可以說是丟光了臉麵,心裡頭的惡氣一整晚都沒有咽下去。
要是讓他丟臉的是彆人,那還好。可徐根生是什麼角色?一直以來都是被他們欺負的對象,什麼時候能讓徐根生嚇唬他們了?
徐三石冷著臉說道:“這你放心,我身上有鐵家夥,這小子要是敢再不還錢,老子直接乾廢他,然後去他老婆那裡直接搶小孩!”
“這就對了嘛!直接乾廢他!”徐鐵柱緊緊地握著拳頭,一臉興奮地盯著徐根生喊道:“徐根生,錢呢!準備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