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感覺身後有人跟著,立即轉過身去,隻見居然是寡婦杜月娥,不由訝異道:“杜姐姐,你跟著我乾啥?害我以為是有什麼賊呢!”
“大白天的能有什麼賊?”杜月娥白了他一眼,然後嬌笑著說道:“根生呀,你說姐姐平時對你怎麼樣?”
“這個,”徐根生張了張嘴,有些想不起來了。
畢竟他是兩世為人。
杜月娥佯裝生氣地說道:“什麼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姐姐接濟過你們家好多次,尤其是你老婆彩琴,當初大肚子的時候,你跑出去耍,還是我陪著她去找接生婆的!”
“姐姐我為你們張羅來,張羅去,你居然都忘記了?”
“沒有,沒有!”徐根生連忙擺手說道,想到自己之前還有這種混賬事,不由苦笑了起來。
“杜姐姐,你對我們家的幫助,我一定記住,有什麼事情你也隻管說吧。”
“哎喲,你這人真變聰明了,姐姐不直接說出來,你都聽得懂了。”
杜月娥嬌笑了一下,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說道:“其實姐姐也沒彆的事情,就是想問問你,那麼多的錢,你咋弄來的?”
“這個錢你弄不來的。”徐根生說道。
杜月娥說道:“我咋就弄不來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姐姐又不缺你這點錢。”
說不缺還是很缺的,畢竟這年頭在一線大城市當工人,一個月也才二三十塊錢。
農村鄉下人的收入就更低了。
四百塊錢完全可以說是一筆巨款。
徐根生說道,“杜姐姐,我告訴你,你可彆說出去了。”
“我一定不說,給你保密!”杜月娥連忙保證道。
“鐵皮石斛,”徐根生說道,“山上有這麼個東西,是很珍貴的中醫藥材,大補品。”
“但是要在茫茫大山中,找尋野生鐵皮石斛,是需要技巧的。短時間之內你肯定是學不來的,所以我說這個錢你賺不了。”
“那你咋會呢?”杜月娥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徐根生說道,“我以前學過,隻是以前不務正業,遊手好閒,這才沒有去做而已,並不是不會。”
“嗨,你還深藏不露啊!”杜月娥半信半疑地盯著他。
徐根生說謊話不臉紅,就這一點,對現在這個淳樸年代的老百姓來說,就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真的,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杜姐姐,你要是想賺錢,我這裡倒也不是沒彆的路子。”
“哦?你快說!”杜月娥立即欣喜地看著他。
徐根生說道,“鐵皮石斛要磨成粉才好賣,我可以教你工藝。我采摘,你打磨。事成之後,我給你一點抽成。”
“一點?一成?”杜月娥沒聽過這種後現代的說法。
徐根生說道,“百分之一,零點一成。換句話說,我賺一百塊,給你一塊錢。”
“這也太少了吧!”杜月娥登時就不想乾了。
徐根生說道,“杜姐姐,你想一下,我三五天就能賺四五百塊錢,換句話說你就能賺四五塊錢。一個月得多少啊,你算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