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來送死!”
“我曹!”看他拔出刀,徐三石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推了一下徐鐵柱說道:“鐵柱,你身子骨硬,你去吸引他的火力,我們側麵進攻。”
“不不不,寶瑞的身體壯一點,他吸引火力比我合適。”徐鐵柱看到那把刀,登時也萎了。
兩人都這樣了,其他人更沒膽子靠近徐根生。
嗬嗬一笑,徐根生掃了他們一眼,“沒有種,就給我滾開!”
“你說誰沒種呢!我和你拚了!”徐三石惱怒地叫喊道。
眾人真以為他要和徐根生拚命,卻不料他直接背對著徐根生,朝著相反的方向衝去,對著一麵牆就是一陣亂踢。
其他人也叫叫嚷嚷的,朝著彆處衝,反正是不敢靠近徐根生的。
一把刀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畢竟這件事情和他們又沒毛線關係,誰腦袋抽了去和徐根生拚命呀?
徐根生嗬嗬笑了一下,朝著杜月娥走去。
那幾個按著杜月娥的潑婦,立即也都退開,衝著徐根生訕笑,“有話好說,好說啊。”
“不是我要這麼乾的,是餘婆婆要我這麼乾的。”
“根生啊,其實男歡女愛很正常的,寡婦守寡這麼多年,想要個男人太正常不過了。”餘婆婆瞬間丟了竹條,討好地說道:“要不今天就趁著這個機會,讓月娥睡你家去?”
“對啊,對啊。”就連目光深沉的村長,此時都有些慌了,生怕釀成流血事件。
雖然農村是自治的,村長不在現在的官僚體係內,但也是要受到國家管製的。
真要是出現流血,甚至是死人事件,他的好日子恐怕也要到頭了。
比起什麼寡婦想男人的事情來說,他的帽子更重要。
徐根生哼了一聲,將另外一隻手扛著的東西放在地上,然後說道:“你們都聽著,我徐根生的老婆叫李彩琴,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
“至於我和杜月娥的關係,是絕對清白的!”
“是是是,你們清白,你們是清白的!”眾人立即點頭說是,哪裡敢說不啊。
徐根生低喝道:“都閉嘴!”
“嘿,嘿。”眾人訕笑著,立即就不敢說話了。隻是不少人心裡頭很納悶,這個徐根生到底咋回事啊?
以前明明是個慫包賭鬼,咋一下變得這麼有男人氣概,這麼威武生猛了?
徐根生指著袋子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鐵皮石斛!野生的優質鐵皮石斛,隻要磨成粉,在黑龍口集市上可以賣幾十塊錢一斤!”
“我之所以突然有錢了,就是賣了幾十斤這個。今天中午我和杜月娥合計過了,我去摘這個,她幫忙磨成粉,一個月也能賺幾十塊錢。”
“啥!”
“這東西幾十塊錢一斤!”
“我的祖宗哎,真滴假滴呀?”
現場眾人大驚失色,看著那袋東西,簡直就像是看著一堆的鈔票,金燦燦的!
就連村長都動容了,“根生,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