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被子回了房間,躺在長凳木板床上,杜月娥眼睛遲遲沒有閉上,當她閉上的時候,腦海裡就不斷浮現出徐根生抱住她的畫麵,那種觸碰的感覺,讓她難以入眠。
她確實貞潔,可以為完全沒有發生過關係的丈夫,守寡十來年,可她到底是個女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女人啊!
就如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那樣,會想要一個女人,杜月娥也想要一個男人。
可這話她說不出來,光是想想,她就覺得自己肮臟!
所以她隻能痛苦。
一整晚都難以入眠,天還沒有亮,一片灰蒙蒙的時候,她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痛苦,起床乾活。
先是打掃衛生,然後拿著鍘刀開始截斷鐵皮石斛。
隔壁的徐鐵柱聽到動靜,立即就爬起來,爬上圍牆偷偷地看,想要把他們發財的秘密給偷走。
過了一會兒,徐根生聽到動靜,打了個哈欠,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杜月娥說道:“杜姐,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乾活了?”
“我睡,我閒不住。”杜月娥聽到他的聲音,嬌軀不由微微一僵。
徐根生說道:“昨晚不是說要買工具嘛,你彆弄了,休息一下,我們待會兒就去縣城買東西,等有了那些東西,我們可就要發大財咯。”
“真有這麼好?”杜月娥忍不住懷疑道。
徐根生笑道:“真的,杜姐你就彆懷疑我了。趕緊去休息吧。”
“不用,我去煮飯。”杜月娥站起身來說道。
徐根生按住她的香肩說道:“好了杜姐,一整晚了,我聽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天還沒亮就出來乾活,再這麼下去,你會累垮的。”
“你,你都聽見了?”杜月娥臉孔漲紅,有些慌張,不敢和徐根生對視。
徐根生說道:“我們就隔著一麵牆,怎麼可能聽不到?”
“我,我……”
“好了,去休息吧。”徐根生把她推進屋裡,然後就要將那些鐵皮石斛收拾好。
忽然他感覺有人在偷看,沒有回頭他就知道是誰,嘴角微微一勾,然後蹲下來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鐵皮石斛光是用鍘刀截斷是不行的,還需要用沸水蒸煮整整三個小時,煮爛了之後才好磨成粉,工序實在是太麻煩了。”
“原來這就是磨成粉的工序!”隔壁的徐鐵柱臉上露出喜色,當即躡手躡腳地退開了。
等了幾分鐘之後,他就輕輕地打開自家房門,跑去找徐三石等人。
“三石頭,發財了,發財了!”徐鐵柱拍門喊道。“你們趕緊醒來!”
“怎麼回事啊?”徐三石打了個哈欠,昨晚他們這夥人又玩牌玩到很晚的時候才睡覺,現在還沒有睡清醒呢!
徐鐵柱立即說道:“我知道徐根生他們怎麼把鐵皮石斛磨成粉的了!”
“怎麼弄的?”一聽這話,徐三石等人立即都成了精神小夥,格外的精神起來了。
徐鐵柱將之前偷聽到的話說出來,笑著說道:“三石頭,我去過集市,磨成粉的能夠買到四十塊錢一斤,那小子收購才十五塊錢一斤!”
“我們要是提高收購的價格,二十塊錢一斤,大家的鐵皮石斛會賣給誰?”
“肯定是賣給我們啊!”徐三石雙眼裡露出貪婪之色,“哈哈哈,鐵柱,你乾了一件大好事啊!”
“趕緊的兄弟們,我們挨家挨戶地去收,打徐根生那小子一個措手不及,以後發財的就是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