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張洪點頭說道,心裡頭卻不以為然。
徐根生也不多勸說,讓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乾活。
看著他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杜月娥有些擔憂的說道:“跟生啊,這麼多人跟著你,威風是很威風,可是工坊完工以後可怎麼辦?”
“放心吧杜姐,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我會安排幾個人當保安,日夜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工坊。其他人就去挖野生的鐵皮石斛,一邊搞種植。”徐根生笑著說道。
還有些東西他沒有講,是因為還沒有走到需要講的那一步。
即便這樣,杜月娥心頭的擔憂,還是一銷而空了,“那太好了。我就是擔心工坊一弄好,大家沒事做,人心一下子就散了。”
“你心裡有數,看來我是白操心了。”
“杜姐擔心的很對,以後希望你多多提醒我,不然我說不定就忘記想了。”徐根生笑道。
杜月娥笑著說道:“你這麼聰明,哪裡需要我提醒啊。”
“尤其是當你老婆回來之後,更不需要我了。”
說到這裡,杜月娥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憂愁和神傷。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李彩琴回來之後的日子,心下不由彷徨起來。
徐根生見她這樣,連忙握住她的手說道:“杜姐你千萬放心,就算我老婆回來了,我也需要杜姐你的。”
“真的嗎?”杜月娥抬頭看著他。
徐根生說道:“當然了!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老婆回來之後,我冷落杜姐你的話,就讓老天五雷轟頂,讓我不得好死!”
“千萬不能這麼發誓!”杜月娥較真了,慌忙抓住他舉起來的手說道:“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心滿意足了。”
“杜姐你信我了?”徐根生問道。
杜月娥嗯了一聲,點頭說道:“信你了。”
“那我就放心了。”徐根生笑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忽然愣住了,緩緩朝著彼此的手看去,隻見雙方雙手都握在一起。
登時一種特彆的曖昧氣氛油然而生。
杜月娥芳心狂跳,嬌軀一軟,倒在徐根生的懷裡。
“杜姐,”徐根生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不該做點什麼。
杜月娥說不出話來,隻是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氣味,任由他如何擺布都心甘情願了。
月色迷人,最是能夠讓人心腸柔軟,生出彆樣的情愫來。
徐根生感受到懷裡的柔軟,一點一點地將其抱緊,然後低下頭去。
眼看他就要親吻杜月娥,卻在這個時候,外頭傳來一個嗓音,“根生啊,還沒有睡覺吧?”
“啊!”徐根生和杜月娥猛然驚醒過來。
杜月娥猛地推開徐根生,紅著臉朝著屋子裡快步跑去。
而徐根生則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