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徐根生吃了一痛,心頭生起一團怒火,直接用腦袋撞鄭彪的腦袋!
咚的一下,鄭彪腦袋嗡嗡直叫,瞬間傻在原地。
而徐根生則感覺腦袋疼得厲害,但還能接受,先一步回過神來,一腳狠狠踹在鄭彪褲襠上!
“嗷嗷!”鄭彪慘叫不已。
這邊的動靜的確是吸引來了一些人的關注,但敢來這邊一探究竟的卻隻有個彆人。
一個是早上去祠堂祭拜列祖列宗,發現老槍被調包的老鄭,另外一個居然是個模樣俏麗,身材不錯的女人。
他們幾乎是同時過來的,不過一個是從徐根生前方來的,一個則是從後麵來的。
看到現場的情況,老鄭一臉悲憤地喊道:“孽畜啊!”
“鄭老叔,希望你彆怪罪,我也隻是求自保才下狠手了。”徐根生看見他,指了指地上的那把老槍說道。
“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你隻能看到我的屍體了。”
“對不起根生,這事情是我管教無方,險些釀成大錯。”
老鄭哪裡有臉怪他?
當即他就給徐根生跪地上磕頭!
雖然江湖藝人跪地求財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他們跪的是衣食父母,那是對觀眾的尊重,敬業精神!
平常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就下跪的,尤其是老鄭這樣的老江湖藝人,更是絕無可能!
徐根生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扶起來說道:“鄭老叔,你這是乾什麼?快請起來吧。”
“教出這樣的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我哪有顏麵在你麵前站著?”老鄭不起來,雙眼發紅的說道。
徐根生說道:“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鄭老叔,這不能怪你教導無方,隻能說有些人一生出來就是要做壞種的命運。”
“我也不需要你道歉,隻請鄭老叔和老鄭家的人明白事理,不要怪我廢了鄭彪就好了。”
“我們老鄭家哪裡還有臉麵怪你?”老鄭苦澀不已。
要不是老鄭家祖祖輩輩都在徐家村生活,紮根深厚,他立即就要帶上全家人,遠走他鄉不可!
幾番勸說之後,老鄭拽起來痛死過去的鄭彪說道:“根生,我將這個孽畜拖回去,打斷雙腿,從此再不許他出門半步!”
“至於這杆老槍,老鄭家已經不配有了,你看著處理吧!”
“鄭老叔!”徐根生想要喊住他。
但是老鄭性格倔強,真就不要那把老槍了。
徐根生無可奈何,隻能將老槍撿起來。
“哎喲,根生,咋回事呀這?”那個站在他身後,一直沒說話的俏麗女人終於說話了。
徐根生回過頭去看,隻見是張屠戶的漂亮老婆,有些訝異道:“麗娟,你咋來了?”
“我聽到砰砰聲,還以為這裡放爆竹呢,尋思好久沒看到有人放爆竹了,就來瞧一瞧。”麗娟有些後怕地說道:“你們這是在開槍啊?”
“是啊,鄭彪那家夥開槍想打鳥,結果炸膛了,把眼睛都給炸壞了。”徐根生笑著胡說八道。
麗娟好笑道,“少沒個正經,我又不是個傻的,會看是在打鳥還是打人?”
“那你還來問?”徐根生舉起手中老槍說道:“不怕我一槍斃了你啊?”
“去你的徐根生!”麗娟白了他一眼,“趕緊說怎麼回事,不然去我家買肉,不給你便宜占了。”
說完,她眼眸裡含著幾分春意,掃了一下徐根生光著的上半身。
信息量驚人!
登時,徐根生整個人都麻了!
我去了!
差點忘了,自己當年可不隻是個爛賭的,還和張屠戶老婆,有點不乾不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