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呂陽頓時心情大好,沒能修成太微敕赦寶籙的陰霾也一掃而空,隨後樂嗬嗬走出了靜室。
不過在那之前,呂陽先施展了一次斂氣決。
下一秒,他剛突破的磅礴氣機便儘數收斂,重新回到煉氣七層,比五年前剛好強出了一點點的水平。
“攻敵三分,自留七分.....底牌這東西總是不嫌多的。”
沒過多久,血衣樓治下的聖宗弟子們便立刻蜂擁而至,一個個看到呂陽之後二話不說就行大禮參拜。
“恭喜樓主出關!”
“起來吧。”呂陽隨意地擺了擺手,接著問道:“我閉關的這五年裡,骷髏山附近有出過什麼亂子嗎?”
“回樓主,並無。”
一位年貌蒼老的聖宗弟子主動道:“隻有一次,北疆神武門有弟子上門挑釁,被飛霞仙子打發走了。”
“那玄牝太陰寶玉呢?有消息了嗎?”
“暫無....”
了解完五年來的變化後,呂陽便驅散了眾人,打算再來一次閉關,直到正魔大戰築基機緣出現為止。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彩霞般的遁光突然落在了血衣樓旁。
“呂師弟,還請一見。”
呂陽聞言靈識一掃,隨後趕忙起身迎接,笑道:“勞駕師姐親身前來,應該是我主動拜訪師姐才是。”
“師弟,出事了。”
隻見飛霞仙子麵色嚴肅,鄭重道:“近日,觀地儀發現原本應該在十五年後才會爆發的屍潮提前了。”
“此刻,上萬僵屍正在往坊市而來!”
“如此異變,事前沒有任何征兆,背後定然有幕後主使,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北疆神武門的那些蠻子。”
“什麼?”
呂陽聞言皺起了眉頭,發現飛霞仙子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之後皺得更深了:“師姐需要我出手相助?”
“不錯,師弟可願隨我闖一闖屍潮?”
飛霞仙子笑道:“屍潮是危機,但也是機遇,無論幕後主使是誰,能提前引爆屍潮必然是仰仗奇寶。”
“你我攜手,或許可以將其奪來,成就一番機緣。”
“即便出了意外,身陷屍潮,以你我的修為,風險也不大!”
說到這裡,飛霞仙子眉宇飛揚,光彩照人,顯得十分意氣風發。
然而呂陽卻搖了搖頭。
“抱歉師姐.....小弟不比師姐,實力低微,也沒學什麼神通,隻懂得些許陣法,還是留守坐鎮為好。”
風險再小,那也是風險。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現在可是隻要按部就班修煉,就肯定能夠突破煉氣大圓滿,何必要冒險拚命?
不值得!
這一世的首要目標就是突破煉氣大圓滿,要浪也是等突破後再浪,在那之前行事還是應該穩妥起見。
“師弟你不打算去?”見呂陽拒絕,飛霞仙子頓時秀眉微蹙,素來清冷的她露出如此為難之色,頓時讓人感覺我見猶憐:“仙道苦短,想有所成就,唯有破釜沉舟.....我本以為你懂得這個道理。”
呂陽道心似鐵,毫不動搖:“今時不同往日,還請師姐理解。”
“師弟,你變了。”
飛霞仙子失望地搖了搖頭:“既然如此,你便留在坊市坐鎮吧,隻不過到時候機緣也沒有你的份了。”
“.........”
呂陽聞言笑了笑,沒有回答。
說實話,他其實感覺飛霞仙子不太像聖宗弟子.....該怎麼說呢,她有一種沒有被聖宗毒打過的天真。
有屍潮在,你就算得了天大機緣,最後不還是得逃回我坐鎮的坊市?
到了那時,你說機緣沒有我的份?那就不要怪我說你們英勇奮戰,最後犧牲在抗擊屍潮的第一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