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麼線索?”雙悠永直接發問。
“根據我的仔細調查,查到了不少信息。”
“京州市的大學裡,根據市紀委摸排走訪,找到了受害者和舉報人。”
“市紀委過去也有接到舉報,大學是省政府負責,市紀委也有彙報給省紀委的季書記,也沒有關注後續,不了解是否有處理結果。”
“市紀委根據學生的反饋得到了不少證據,隻是市紀委沒有調查的權限,我想的是找個時間單獨跟您彙報。”
趙立春的彙報是自查,同時也將矛頭對準了省紀委書記季映波。
同樣都是自查,省紀委的權限高,自查的速度還不如京州市紀委。
過去也跟季映波彙報學生的舉報,省紀委在提起之後一言不發,沒有任何表態。
省紀委撇不清,那就會釀成重大的職務過失,在職務上犯了大錯。
不出所料,聽完了趙立春的彙報,雙悠永的目光看向了季映波。
“映波同誌,有沒有這回事?”
季映波絲毫不慌,沉著冷靜的回答,“省紀委有接到市紀委的反饋,舉報不是實名,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所以省紀委沒有采取行動?”雙悠永沉下臉。
“對不起,雙書記,是我的工作失誤,我檢討。”季映波認錯認的很爽快。
“我要的不是認錯,也不是要讓你們向我認錯。”
“工作上有得到反饋,省紀委為什麼沒有調查?”
“大學生的畢業分配上,有沒有某些省委常委的背後授意?”
“對待不公平的行為,省紀委有沒有展開調查?”
“成立了調查組,不如省紀委權限大的市紀委都能有調查成果,為什麼你沒有?”
雙悠永語氣嚴厲,眼底劃過冷意,“季映波同誌,如果是能力問題,省紀委有優秀的調查人員輔助,如果是態度,我想也需要向中紀委反饋!”
這話無疑說的很重,常委們麵色各異,其中以趙立春最能沉得住氣,看向季映波的眼裡帶著痛心,沒有半點喜色。
在工作上出現重大失誤,也是省紀委不該出現的失誤。
在省委中上報,帶來的壓力也相當大,也會帶來難以避免的影響。
省委書記公開批評省紀委書記的工作能力、態度,季映波的省紀委書記也要當到頭了。
趙立春賭一把在省委上公開表態,效果也相當明顯,省紀委書記是溫睿的左膀右臂,說到這份上,誰站出來勸說都是在火上澆油。
副手的溫睿也不敢站出來,看著親手扶持的季映波被批評,也不敢幫他說一句話。
市紀委查得到,省紀委查不到,那就是重大的工作失職。
踩季映波下去,砍了省長溫睿的左膀右臂。
在批評結束後,場麵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所有省委常委都坐在椅子上,安靜的房間裡隻剩下勤勞的時鐘不斷走動。
雙悠永到場,讓省委常委等著,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質疑,左膀右臂被當麵批評的溫睿也不敢。
早上七點。
夏天的漢東省天也亮的很早,隱隱約約能看到亮光從窗戶傳出。
省委大門緩緩駛入三輛車,身穿西裝佩戴國徽的紀委暢通無阻的進門,門口的軍人簡單的看過證件後讓他們進入。
“我是中紀委調查組組長葉波,接到實名舉報,請梁群峰書記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