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笑了,看向鐘小艾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可不止是靠著乾爹,還有他爸!
前麵16年的確是出身農村,在村子裡幫著父母,後來參軍得到提拔,靠著自己也堂堂正正跟鐘老爺子平起平坐!
鐘小艾看不起出身差的人?
憑什麼!
權力掌控在鐘小艾的手中,權力的任性或許比梁璐的次數還要頻繁。
祁同偉不想感受權力任性,也不想在看到權力任性帶來的影響。
近些年紀委的工作製度改革後,工作的效率提升,遇到鐘小艾也防不住。
“我也跟你是同樣的想法,如果知道相親對象是你,我不會來。”祁同偉平靜的站起來,直視她的雙眼,一字一頓道:“你不配跟我相親。”
祁同偉轉身就走,跟鐘小艾吵架不是陳海、侯亮平那種等級,二人代表的是背後的長輩。
鐘小艾跟他相親,對他說的話帶著羞辱意味,祁同偉聽著的,旁邊那麼多耳朵也聽到了。
中紀委常務副書記的兒子被羞辱,羞辱他的是即將上任中紀委常務副書記的下一任。
消息是瞞不住的,很快就會傳的沸沸揚揚。
祁同偉也反應過來,這就是乾爹說的“驚喜”。
喜是沒有喜到,還有一肚子氣等著發泄。
鐘小艾始終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那種看不起人民群眾的眼神讓祁同偉一肚子火。
驚喜是沒有喜,嚇也沒有把他嚇著。
馬上就要畢業工作,一切都要看畢業工作後。
況且跟鐘小艾之間的矛盾也不僅限於個人,還有背後的長輩。
乾爹都在計劃,提前知道是鐘小艾,看樣子就是想要算計背後的鐘家。
有乾爹的策劃,祁同偉也不帶怕的,沒有必要去忌憚鐘家。
要製裁鐘小艾,有的是人收拾她,說不定會是最親近的家人。
鐘家看重身份,侯亮平未必就能進得了鐘家的大門。
還有鐘小艾.............還沒有畢業就能那麼狂,首都的工作也不好做,開口幾句話就在得罪人,以後的日子也都是不好過的。
“我自己的仇自己報,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