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起身雙手抱住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懷裡,他唇角含笑地輕撫她一襲柔順的黑發。
傅晞說:“我爸媽選出良辰吉日,日子定在五月份。”
五月份?那就是一個半月以後。
唐甜點頭:“那我需要準備什麼?”
傅晞俯身吻在她的唇上:“準備做我的新娘。”
她羞得瞪他:“跟你說正經的。”
“做我的新娘怎麼不正經?”
傅晞不顧她的羞澀掙紮,將她抱起,大步走進彆墅,把她扛上二樓臥室,開始做不正經的事情。
前兩天訂婚的時候,原主父母來了,帶著弟弟,看到唐甜找到這麼有錢的男人,笑得很諂媚。
雖然傅爸傅媽和傅爺爺沒說什麼,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們的笑容都淡了,尤其在訂婚宴上這麼多權貴人士的麵前。
當時唐甜也頭疼,將他們叫到一旁說平常心待人就行,沒必要過於討好。
他們這才收斂了些,傅晞倒沒什麼,對嶽父嶽母很尊重,也很寵她弟弟。
至於嫁妝,他們知道不好過分,將95%的彩禮用來辦置嫁妝,主要是傅家給的彩禮數額特彆龐大,他們都嚇到了。
難得良心發現,以為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花費了很大的精力心血,性格都變得溫柔穩重了。
看到女兒的轉變,兩老也拉不下臉再吸女兒的血,而且她給的錢也足夠多了。
其實傅家原本提出的彩禮更誇張,唐甜拒絕了,費口舌勸了很久才降下一半,這是傅家的底線了,不能再低。
唐甜費儘心思降低彩禮的樣子,傅爸傅媽都有些愧疚,之前還以為她是貪傅晞的錢,沒想到…是他們多想了。
所以哪怕她的父母讓傅家有些丟人,傅家依舊對唐甜很好。
唐甜降低彩禮的目的,是顧慮到原主父母,這麼龐大的數額彩禮,一朝乍富,可以是好事,也可以變成壞事。
傅晞隨便她,他的就是她的,傅氏集團的股份也有分給她,這點彩禮算不了什麼。
前兩天舉辦訂婚宴,傅晞隻請了裴玨,沒有請沈宴禮和溫紹寒,自從晚會事件以後,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聯係。
傅晞一直沒有放鬆對他們的警惕,將唐甜藏得很深,不讓其他人有可乘之機。
雖然他們沒有出手,但是傅晞了解他們,都在靜待時機。
S市繁華地段的某棟彆墅,清晨,沈宴禮將完成好的一幅畫,放置在畫架上。
將窗戶打開,讓畫自然晾乾。
他起身,將身上的圍裙脫下,掛在衣帽架上,轉身準備離開畫室。
從外麵灌進來的風有些大,將畫室裡遮得不嚴實的畫布掀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