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以為她不相信愛情?
他不著急,隻是覺得心疼。
心疼她遇人不淑,也痛恨自己回來的晚了。
“霍宴禮,我——”溫初宜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需要冷靜一下,你好好休息。”
說完,她離開他的懷抱,逃也似的上樓去了。
懷中馨香不在,霍宴禮隻是愣了下,便無奈搖頭。
他掀起衣角,看著腹部冒著血絲的傷口,雖然已經處理過了,但還是看著有些嚇人。
倒吸了口涼氣,他剛想收回手,卻被一直白嫩的小手攔住。
“讓你嘴硬,活該疼死你!”溫初宜去而複返,手上還提著醫藥箱,看著他的傷口,眼底有擔憂。
“你發現了。”霍宴禮咧嘴笑著。
“我又不是鼻子不好用了,隻是沒猜到是哪,我不問你是為什麼受傷的,但下次,你彆再瞞著我你受傷的事。”溫初宜小聲說著。
霍宴禮身子一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所以,這傷讓他和溫初宜更近一步?
他突然覺得那小畜生倒也還有用,至少還乾了件好事。
“抱歉,是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本來是怕你擔心。”霍宴禮馬上認錯。
她動作輕柔,時不時替他吹著傷口。
隻是——
“霍宴禮你耍流氓是吧!你自己塗,我上去休息了!”溫初宜看著他的‘異常’,蹭的一下站起身,慌裡慌張的就離開了。
霍宴禮摸摸鼻子,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恰好手機打來電話,他按下接聽鍵。
“宴禮,人怎麼處理?”對麵的人說話都還喘著粗氣。
本以為霍宴禮會像以前一樣,結果就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句,“教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放回去。”
“?”陳文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電話裡死一樣的沉默。
片刻後陳文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霍宴禮你被奪舍了?之前誰傷了你,你不把那人弄死就算是發善心,這回怎麼回事,禮佛了?”
霍宴禮不理會陳文揶揄的話。
愜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腹部的傷口都覺得開心。
“一個小角色罷了,就是處理掉又有什麼用,讓他回去告訴他背後那個人,這是第一次,我這人事不過二,小心些。”他語氣溫柔,惹得陳文都蒙了。
“霍宴禮,你真瘋了?”他難言驚訝。
結果——
“不跟你說了,你這種單身狗懂什麼。”
陳文:“?”
怎麼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