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溫初宜被嗆了一下,她假裝沒聽到,也沒再提這件事。
隻是有些驚訝,這個莊園竟然是霍宴禮的?
她這個時候才開始審視霍宴禮,自己似乎不是很了解他。
“在想什麼?”霍宴禮突然停下,她差點就撞上他的後背,額頭被泛著涼意的大手點了下,親昵又帶著幾分寵溺,“小心點腳下,該上樓梯了。”
溫初宜點頭,跟著他進了房子。
剛踏進去的一刻,溫初宜就傻眼了。
這——
怎麼風格和她的喜好這麼相似?
她還沒有自戀到覺得他是按照自己喜好來布置的,但不得不承認,在這待著的確舒服。
“我們要在這留多久?”溫初宜看著他手上拿的小行李箱,還有車上沒拿下來的三個行李箱。
“半個月,國內有些情況需要處理。”霍宴禮走到陽台邊,點了根煙,眯著眸子看向外麵。
這裴雲琛還真是難辦。
看來他得想個辦法了。
溫初宜大概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她抿著唇什麼都沒說,拿著自己的行李去了他給自己準備好的房間。
晚上他們沒在家吃,霍宴禮帶著她去了市中心比較出名的一家餐廳。
“嘗嘗這裡合不合你的口味。”霍宴禮帶著她進了包間。
剛關上門,服務生就帶著一道身影從門口經過,如果溫初宜看見的話,肯定能認得出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裴雲琛。
一個小時後,溫初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一直以為西餐都是吃不飽的。”溫初宜笑笑。
霍宴禮唇角蕩起一抹弧度,不似嘲諷,更像是寵溺縱容,“我這人吃東西喜歡經濟實惠。”
溫初宜覺得,此刻的霍宴禮更有種吊兒郎當的氣質在身上。
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更多的是一種肆意的感覺。
吃完飯,兩人從包間往外走,溫初宜正想著拿鏡子補個妝,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被霍宴禮拽著進了一旁的包間。
裡麵沒有開燈,漆黑的包間內,兩人身子緊貼。
“怎——”溫初宜剛開口,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指就抵上了她的唇瓣,飽滿的唇瓣被壓出了形狀。
“噓。”霍宴禮銳利的視線看向外麵。
裴雲琛竟然來了這邊。
溫初宜不敢說話,她此刻有些彆扭,他身上的香水味道一直往她鼻中湧,不濃烈,但卻讓她覺得心臟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