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欣賞著她這變臉速度,收了匕首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
“你方才說,隻要孤不殺你,孤要多少錢帛你都給?”他頓了頓,似在思考,“孤要啥樣的美人,你都能給孤尋來?”
薑黎跪在他跟前,有苦難言。
“殿下真會和妾身開玩笑,錢帛一事,太子府自有人管轄,至於搜羅天下美人,更是有光祿寺去操心,哪裡輪得到妾身啊,你說是吧?”
秦淵:“……”
知道她會變臉,但沒想到變臉居然如此之快!
她這樣的,不去唱戲當真是可惜了。
秦淵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薑黎很是上道,立馬一臉諂媚地給他捶腿,“太子殿下,您一路走來,真是辛苦了,妾身給你按摩按摩。”
“這錢帛的事兒……”
秦淵:“……”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你打著孤的名號,在侍郎府狐假虎威時,沒想到今天嗎?”
秦淵好笑地看著她,折扇挑起薑黎下巴:“既然用孤的名號換了好處,孤也要是收些利息啊。”
薑黎:“……”
說到底還是要錢。
心如刀絞。
“可太子殿下,天香樓和巧鑲坊各給你三成,已經很多了,妾身手底下還有一大幫子人要養活呢。”
言外之意,沒錢,不給,你能咋滴。
“哦~”秦淵拖長了尾音,笑道:
“既然如此……,那孤明日就告訴薑侍郎,孤不是巧鑲坊的老板之一,屆時你這巧鑲坊守不守得住是一回事,你費儘心思才從侍郎府接回來的人會不會被帶回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薑黎手上一個用力。
秦淵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太子殿下,您愛民如子,怎麼忍心讓你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呢?”薑黎抹著臉上不存在的淚,抽噎道。
“今日,妾身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而且,若是巧鑲坊被侍郎府拿回去,妾早晚會被逼得走投無路,屆時怕是天香樓,都守不住啊……”
讓她再讓利?
沒門!
太子是選擇同時享有她手裡兩個旺鋪的營收,還是一個都拿不到,太子應該知道該怎麼選。
她如是想著。
“薑黎啊薑黎,難怪那定遠侯不喜你,你瞧瞧你這副愛財如命的模樣,嘖嘖……”秦淵直往她心窩子裡戳。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心悅我的人,不會因為我市儈就厭棄我,相反,他隻會覺得自己財帛不夠多而更加努力,賺取更多的財帛來博我一笑。”
薑黎反駁:“,而且,當初我瞎了眼,才會拿錢是供養侯府那一大家子,現在,我可都想開了。”
“不過……”她眼眸微轉,眼底劃過一抹狡黠:“定遠侯欠我三萬七千五百六十八貫錢,太子殿下若能助我要回來,我分一成給殿下,如何?”
她心裡清楚,蕭伯元雖寫了欠條,但這錢,自己去大概率是要不到的。
眼前有這麼一條大腿,她和不抱緊了,如此一來……
破點財也沒事,至少大頭要回來了。
“不如何。”秦淵冷笑一聲,好個薑黎,居然想著花小錢辦大事,她還真是會算計啊。
同時,他比了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