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男人便自顧自進了屋。
蘇清苒有些不好意思,彆人救了自己,自己卻把他一直當壞人防著,換做是誰也會鬱悶。
想到這,蘇清苒便大著膽子進了屋。
哪知道剛進門就撞上那男人在換衣服。
屋裡燈火通明,八塊腹肌和兩條人魚線被照得一清二楚。
蘇清苒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那男人似乎也沒料到蘇清苒真的會進來。
四目相對,兩人愣了一瞬後同時轉過身去。
男人連忙將衣服穿好,扣子一直扣到最上方,這才局促地轉過身,“隨便坐!”
說完,又飛快去拿了一瓶汽水,打開遞給她,“喝汽水!”
然後就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屋裡有點亂...”
蘇清苒也如坐針氈,乾笑道:“彆麻煩了,我坐一會就走,我過來是想和你商量下,剛才那弄丟的棉花我補你多少錢合適?”
那棉花雖說是被她撿回來的,但一點錢不給她也過意不去。
那男人坦然地轉過臉看她,“棉花你沒拿到,交易就不算完成,這錢我不能收。”
說著又伸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朝她伸出手來。
“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叫顧逍,逍遙自在的逍。”
一聽這名字,蘇清苒頓時傻了眼,這不是後世那個從山區走出去的寧城首富顧逍嗎?
後世的電視和報紙上到處都是他的報道,也難怪之前她會覺得眼熟。
蘇清苒暗自讚歎,人人都說他顧逍是運氣好,趕上了好時候,卻沒想到他這麼早已經在努力搞錢了。
若是上輩子自己也能這麼努力,把心思都放在事業上,也不至於一輩子平平無奇,被困在那點家長裡短裡。
想到這,蘇清苒便滿懷敬意地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顧同誌,我叫蘇清苒,三點水的清、草字頭的苒。”
雙手觸碰的一瞬間,蘇清苒能明顯感覺到他手心的薄繭,一看就是乾慣了活的。
虧她之前還把人當成了隻會震場子嚇唬人的小混混。
蘇清苒飛快地掏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隨即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丟的棉花算我一份,這點錢你收下吧!”
不等邁開腳,顧逍忽然把她喊住,“等等,你的涼鞋跑斷了,我幫你修一下!”
蘇清苒低頭一看,涼鞋果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絆子,腳後跟也磨破了。
顧逍在屋裡翻找一通,很快遞了紅藥水過來,“脫下來吧,修一下很快的。”
蘇清苒硬著頭皮將鞋脫下,“我自己來吧。”
話音落,鞋已經被他拿了過去。
隻見他飛快地用火將斷裂處烤了烤,趁著塑料融化之際,用力地按了上去。
正在這時,院子的門突然被打開,三個年輕小夥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逍哥,你什麼時候跑回來的?害我們仨一頓好找!”
“這這、這什麼情況?”
蘇清苒抬頭一看,這三個人她全見過,一個是昨天賣她雞蛋的大哥,另外兩個是賣野豬肉的小夥子。
蘇清苒尷尬地一把從顧逍手裡接過涼鞋,飛快地穿在腳上,隨即站起身,“你們好!”
“謝謝顧同誌剛才搭救,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便逃似地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