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下意識開口:“你做夢!”
“怎麼,薑念的臉你是不打算管嗎?”蘇扶楹故作皺眉,“彆怪我沒提醒你們,這藥已經開始發作,要是拖到皮肉潰爛了,就算吃了解藥也沒用。”
“賤人你……”
“娘,彆說了,你快給她,我的臉要癢死了!”薑念瘋狂地大喊。
張氏心疼不已,趕忙開口:“好,我拿!我立刻去拿!”
家中下人的身契都捏在張氏手裡麵,隻有她知道在何處,她趕忙跑向了自己的房間。
見張氏走了,蘇扶楹起身到了滿星身旁,替她鬆開了繩索,又查看了一下她頭上的傷,有些感染,但好在不致命。
“小姐……”滿星怔怔地看著蘇扶楹。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蘇扶楹將人扶到了桌邊坐下。
薑念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癢瘋了,隻能用力的掐著掌心,控製自己去撓的欲望,“薑南,你快把解藥給我!”
“身契到手自然會給你。”
“賤人,我可是你姐姐!”
蘇扶楹哼笑一聲,“好姐姐,你這些年對我下的毒手,難道還少嗎?”
雖然她並沒有原主的全部記憶,可僅從那些殘存的碎片來看,薑念對薑南動輒羞辱打罵,可從來沒有把她當作妹妹。
眼見著威脅不成,薑念又趕忙求饒,“薑南,我求你了,先把解藥給我,我保證一定會把這個賤婢,不,一定會把滿星的身契給你!”
一番求饒下來,薑念的聲音裡麵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過蘇扶楹始終不為所動,隻淡定地在桌邊坐著,直到張氏拿著身契出現。
“身契我拿來了,你快把解藥給我!”
“先給身契。”
“不行,你要是反悔怎麼辦!”
蘇扶楹一臉無所謂,“我倒是不急,反正繼續耗下去難受的是你女兒。”
“娘,給她,快給她!”薑念已經忍不住開始伸手去撓臉。
看著痛苦不已的薑念,張氏隻能把身契遞給了蘇扶楹,確定的確是滿星的身契後,蘇扶楹拿出了一顆藥。
張氏原本還想要質疑藥的真假,薑念就已經一把搶過,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
藥丸下肚,她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灼熱和癢意都慢慢退了下去。
懸著的一顆心落下,薑念脫力地跌倒在地上,怨恨萬分地看著蘇扶楹,“賤人,我定要殺了你!”
見自家女兒沒事了,張氏終於放下心來,同樣怨恨地看向蘇扶楹。
她對著身後喊了一聲,很快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走了出來。
“把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張氏指著蘇扶楹開口。
“小姐,你快走!”滿星驚恐不已,趕忙想要擋在蘇扶楹麵前。
然而蘇扶楹卻拉住了她,看著張氏和薑念,不慌不忙地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出爾反爾?”
張氏冷笑,“就憑你也配和我們談條件嗎,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今天不隻滿星這個賤婢,你也休想跑!”
“沒錯!賤人,我要劃爛你的臉!”薑念目光刻毒,死死地盯著蘇扶楹。
迎著二人的目光,再看看滿臉凶神惡煞朝自己走過來的兩個婆子,蘇扶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張氏皺起眉頭。
“當然是笑你們太天真。”蘇扶楹搖頭歎氣,“你們當真覺得,我就沒有留後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