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就是沒有做錯,死也不會道歉的。”江頌咬緊牙關。
秦氏更加生氣,對著遠處的幾個小廝喊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大少爺帶下去,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柳文音一臉的無奈,又看向江岫白開口:“大哥,你勸勸母親吧,頌兒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一時糊塗也是情有可原的,你總不能真的看著他被關起來。”
“二嬸,你不用求他,我不需要!”江頌大聲開口,可卻下意識挺直脊背,看向江岫白,想看看他會怎麼說。
江岫白視線落在江頌臉上,沉默片刻後,淡淡吐出一句:“太蠢,關起來更好。”
江頌渾身一僵,失望過後是更大的憤怒和怨恨。
蘇扶楹皺眉,不讚同地看了一眼江岫白。
注意到蘇扶楹的視線,江岫白神色冷淡,但眼底深處的疑惑和探究卻更多了一分。
知曉阿楹的事情,懂醫術,還懂阿楹最喜歡的白瓷。
這個薑南,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小廝們已經上前,江頌被帶了下去。
走的時候,他不忘恨恨給蘇扶楹丟下一句走著瞧。
聽得蘇扶楹心情複雜。
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家兒子哪怕過去十年了,還這般維護自己的位置,還是應該無奈,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如今卻見麵不識,甚至視自己為敵人。
鬨劇結束,秦氏安撫了蘇扶楹幾句,又答應了滿星留下一事,便無奈地離開了。
柳文音歎氣開口:“薑姑娘,實在是對不起,頌兒這孩子就是太衝動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了。”
“二夫人不必如此,我並未生氣。”蘇扶楹如常開口。
“薑姑娘不生氣就好,那我也先走了,還需得去看看頌兒了。”柳文音歎著氣往江頌住處去。
柳媛媛臉色實在難看,可礙於江岫白還在,也隻能是忍下情緒走了。
等到眾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蘇扶楹喚來了剛才站在人群中的綠雲,讓她帶滿星先回院子,再請個大夫看傷後,便徑直走到了江岫白麵前。
“侯爺不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太冷漠了。”
江岫白眼底似乎毫無溫度,“一口一句遺物,隻是禁足,已經便宜他了。”
蘇扶楹一愣,“所以你氣的是這一點?”
“否則呢?”
“就算他用詞惹你不快了,可他畢竟是你兒子。”
“那又如何。”
這無波無瀾的語氣,聽得蘇扶楹心頭一梗。
忍住了伸手揪江岫白耳朵的衝動,她耐住脾氣道:“侯爺有興趣跟我去看場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