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扶楹卻在他掐上來的那一刻,明顯察覺到了他的氣息不穩,就連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都有些輕顫。
她伸手探上江岫白的脈搏。
察覺蘇扶楹的意圖,江岫白掐著她脖子的手迅速收回,轉而抓住了她的手腕。
哢嚓一聲,一道劇烈的疼痛從手腕傳來。
脫臼了。
“本侯的耐心到今日為止,你隻有兩個選項,要麼說出你知道的一切,要麼死在這裡。”
江岫白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恐嚇成分,清楚地表明了,除了這兩個選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蘇扶楹捂著手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要是我死了,你就再也不會知道關於蘇扶楹的消息了,而且,你不是還在懷疑我背後有人指使嗎,如果你殺了……”
“你覺得本侯是你們薑家那幾個蠢貨?”
江岫白譏笑著打斷了蘇扶楹。
“敢打著本侯的名義將他們騙得團團轉,你當真覺得聲稱有阿楹的消息便可以有恃無恐?你今日若是再拖延下去的話……”
江岫白抓住了蘇扶楹脫臼的手腕。
強烈的痛楚襲來,蘇扶楹疼得瞬間變臉。
“本侯現在就殺……”
“江岫白,你大爺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一句你大爺的,讓江岫白猛地再次怔住。
眼前人的發絲還滴著水,一張瑩白的臉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剛才的熱水,微微泛紅。
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他,裡麵蒙著一層水汽,惱火和委屈交織。
又是這樣。
又是這熟悉的眼神。
為何他會一次又一次的在眼前人的身上看到阿楹的影子。
“你到底是誰?”江岫白忽然問道。
蘇扶楹一愣,江岫白這是認出自己了嗎?
看著江岫白這痛苦的樣子,再想到對方心臟處的疤痕,蘇扶楹暗自咬牙。
算了,賭一把!
“江岫白,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很不可思議,但我就是……”
蘇扶楹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心臟處曾經出現的那股子劇烈疼痛忽然再一次席卷而來。
痛意在頃刻間直達四肢百骸。
蘇扶楹雙腿猛然脫力,整個人朝著江岫白栽過去。
江岫白皺眉,一把甩開蘇扶楹的手,閃身避開。
蘇扶楹直直地跌向浴池,沒有脫臼的那隻手本能地抓住了江岫白。
“江岫白,拉住我!”
這語氣讓江岫白再一次怔愣出神,等到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蘇扶楹拽著一起跌向了浴池。
撲通一聲,二人齊齊跌入水中。
門外送安神香的小廝正好走到門外,聽到浴房之中的動靜嚇了一跳。
“侯爺,您沒事吧?”
沒得到回複的小廝放心不下,大著膽子走了進來。
看到蘇扶楹和江岫白二人一起在泡在浴池中,小廝捧著香爐,張大嘴巴驚訝地站在原地。
這這這……侯爺這是在洗鴛鴦浴?
再看著二人身上的衣服。
而且還急切得連衣服都沒脫完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