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看到暗室這一切後,依舊什麼都沒有說。
所以……
是他錯了,他的阿楹是獨一無二的。
是他昏了頭,才覺得那個薑南像她,甚至是她!
緩緩睜開眼,眸光中愧疚和懊悔凝結。
江岫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所有懷疑,他走到床邊,從袖子裡麵拿出了玉蘭花風鈴,慢慢係在了床上。
盯著風鈴,江岫白輕聲開口:“阿楹,我會找到你的,一定會。”
像是許諾,又像祈禱。
……
蘇扶楹剛走出院子,就瞧見不遠處江頌正急切地朝著院門口張望。
見到蘇扶楹走出來,江頌鬆了口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蘇扶楹。
“我還以為你真的已經跑了呢。”蘇扶楹笑道。
“小爺當然跑了,我可不是因為擔心你才留在這兒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下場,心裡好痛快痛快!”
看著嘴硬的江頌,蘇扶楹也不戳穿。
隻順著他的話開口:“原來是這樣,那讓大少爺失望了,我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真的就這麼放了你?”江頌語氣裡說不清楚是鬆了口氣還是覺得失望。
“當然……不是!”蘇扶楹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我可是求饒了許久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侯爺還是看在你畢竟是他親生兒子,而且風鈴原本也就是你的這一點上,才決定不再計較了。”
蘇扶楹歎了口氣,露出仍舊有些後怕的模樣。
聽到這話,江頌的臉色明顯好看了不少,“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不過這麼說來的話,他是不會再搶我的風鈴了?”
蘇扶楹想起江岫白剛才的樣子,搖頭開口:“不會了。”
“沒想到你的辦法還真的成功了,運氣倒是不錯。”
蘇扶楹笑著應了一聲,可是卻心如明鏡。
哪裡來的什麼運氣,早在自己觀察房間內的機關時,江岫白應該就已經發現了。
他之所以不揭穿,甚至剛才還正好不在院子裡麵,不過是因為他想要試探自己罷了。
好在暗室之中的時候她忍住了,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隻不過對於江岫白而言,疑心一起,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容易打消。
江頌沒管蘇扶楹的反應,從懷中拿出了風鈴,眼底滿是懷念,“不管怎麼樣,現在風鈴拿回來了就好。”
蘇扶楹的視線順著江頌的話語也落在了風鈴上,下一刻眸光一頓。
“這風鈴……”
“怎麼了?”江頌看向蘇扶楹,緊接著握著風鈴的手緊了緊,“我警告你,就算是你想的辦法,可是你也休想打風鈴的主意!”
蘇阿楹目光從風鈴移向江頌,片刻後搖頭,“放心,我自然不會打風鈴的主意,總之拿回來了就好。”
雖然……拿回來的還是一隻假的。
呸!
江岫白這個不要臉的!
江頌拿著風鈴走了。
走之前蘇扶楹特意提醒他彆忘了約定。
“放心,小爺說話算話,不就是十天嗎,明天未時我一定準時到。”
看著江頌離開的背影,雖然那身大紅色的衣袍依舊晃眼得很,可是蘇扶楹卻覺得,瞧著已經順眼了不少,心底透出欣慰。
隻不過,這份欣慰僅僅持續到第二天下午,便崩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