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渝骰盅落下,蘇扶楹正打算掀開骰盅,卻被李渝給阻止了。
“這一回我先來!”
說罷,李渝迅速掀開。
“五五六,十六點!”
“這可比剛才搖出的所有都大。”
“這位姑娘雖然連勝,可搖出來的點數最大的也就十一點,看來這次要輸了。”
李渝唇邊終於重新露出笑容。
看向蘇扶楹和江頌的目光裡滿是惡意,“對了,我剛才說的脫,可不隻是隻外袍,而是全部脫光!”
江頌麵色一變,“你什麼意思,都開了還臨時改賭注!”
“這便是我剛才的賭注,隻是再解釋一下罷了,更何況她的不是還沒開嗎。”
“你休想,你這分明就是臨時加碼,你……”
“可以。”蘇扶楹道。
江頌急了,“你瘋啦!”
穿著一身中衣走出去已經是丟人現眼了,這要是脫光……
江頌根本不敢想。
有人看不過眼,勸說道。
“這位姑娘,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擺明了是臨時加碼,你可以不答應的。”
“就是,你畢竟是個姑娘家,這要是輸了的話……還是算了。”
當然了,更多的人看熱鬨不嫌事大,附和著說應該加碼。
李渝得意地看著蘇扶楹,“你剛剛已經說了可以,賭注就算是成了,要是想耍賴的話,那就把所有贏走的還回來,然後再給我磕……”
“你廢話真多。”蘇扶楹嫌棄地打斷。
下一刻,直接掀開了麵前的骰盅。
眾人瞬間齊刷刷看去。
“這……豹子六,是豹子六,這位姑娘贏了!”
李渝臉上的血色褪儘,“這怎麼可能!”
“難道就允許你搖出豹子,彆人就不行?”蘇扶贏笑意盈盈,“好了,願賭服輸,你現在可以開始脫光裸奔了。”
願賭服輸的起哄聲再起。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對著江頌,而是對著李渝。
跟在李渝身旁的幾人個個臉色難看,剛想要開口打圓場,蘇扶楹目光便掃了過去。
“剛才江頌輸了的時候,你們喊願賭服輸可是比誰都大聲,現在要是幫著李渝耍賴的話,那我隻能懷疑,你們剛剛是故意欺辱江頌,想和清遠侯府作對了。”
這話一出,江頌立刻瞪向了他們。
幾人霎時間噤聲。
蘇扶楹滿意地挪開視線,重新看向李渝。
“這時間也不早了,就彆繼續耗下去了。”
剛剛他譏笑催促江頌的話,被原封不動地還回來,李渝臉色煞白。
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蘇扶楹麵前的骰子,又看看圍觀的眾人,隻覺得一陣暈眩,身體控製不住就要後倒。
蘇扶楹幽幽開口:“你要是暈過去的話,那就隻能把你扒光,然後扔大街上了。”
李渝原本已經要倒下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僵住。
暈眩的大腦也像是吃了靈丹妙藥一般,陡然清醒過來。
他艱難地站直身子。
“還裝暈,呸!真無恥!”江頌罵了一句。
李渝麵如土色,一咬牙撲通跪了下去,討饒道:“這位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剛才隻是一時糊塗,求你們饒過我這一次。”
“少來,這賭注可是你自己不要臉的臨時加碼加出來的!”江頌立刻開口,“你今天要是敢不脫,小爺扒也給你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