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您彆著急,侯府受衝撞這件事情肯定和薑姑娘沒什麼關係。”柳媛媛連忙開口,“薑姑娘心地良善,入府之後又得侯爺喜愛,怎麼可能會衝撞侯府呢。”
“沒錯,這件事情應當是誤會。”柳文音也道,“不過為證清白,薑姑娘還是說一下你的生辰八字,也好排除一下嫌疑。”
看著眾人緊盯著自己,蘇扶楹皺眉報出了一串生辰八字。
“大師,如何?”秦氏又忙看向凡空。
凡空歎了口氣,“五行乖戾,大運逆行,親緣淺薄,凶煞齊聚,女施主這命數著實不好。”
“大師,您可不要胡說。”蘇扶楹麵露慌張。
凡空平靜麵容中帶著一絲無奈,“貧僧身為出家人,自然不會胡言。觀女施主的命數,應當是生母早亡,幼年孤苦之相。這命格雖苦,但在年幼時還不會有太大的災殃。隻不過隨著年齡漸長,災禍降臨,不僅會有損你自身,而且還會衝撞身邊之人。”
秦氏看向蘇扶楹的表情徹底變了。
她原本還想著,通過薑南讓岫白早點從過去走出來,可沒有想到竟然找了個災星入府!
“竟然真的是薑姑娘,這可怎麼辦!”柳媛媛滿臉焦急,“凡空大師,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幫一幫薑姑娘,也幫一幫侯府,解除這衝撞?”
“這……”凡空麵露難色,“雖說身為出家人,應當以慈悲為懷,但終究不能過多乾預凡塵之事。”
柳文音雙手合十,“大師,佛說因緣際會,既然今日薑姑娘來了這寺中,您又察覺了此事,那這便是機緣。求您看在姨母她虔心禮佛,看在薑姑娘她正值芳齡,大好年華的份上,大發慈悲,幫幫侯府和薑姑娘吧。”
秦氏也立刻道:“凡空大師,隻要你能消弭對侯府的衝撞,我願意每年再捐……”
“老夫人。”凡空打斷了秦氏的話,“佛祖麵前,不當言交易。”
秦氏麵色一僵,忙默念阿彌陀佛,“是我太過著急,失言了,佛祖恕罪!”
凡空歎氣,滿臉慈悲地開口:“罷了,二夫人所言無錯,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因緣際會。想要消彌對侯府的衝撞,還有對這位女施主自身的影響,倒也不是全無辦法。”
秦氏忙道:“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要消弭對侯府的衝撞,首先,這位施主不可再入侯府,需得遠離侯府眾人。另外,若是想消除自身災厄,那就需要這位女施主入山清修。”
“清修?要多久?”柳媛媛問道。
“至少三年,三年內不涉凡塵,晨鐘暮鼓,潛心禮佛,若願落發出家,自然效果更佳。”
“三年,這也太久了吧!”柳媛媛低呼。
“那若是她不清修呢,可否完全消弭對侯府的衝撞?”秦氏問道。
“這……”凡空搖頭,“世間事難以說儘,若是這位女施主不願清修,貧僧也難以保證會如何。”
秦氏麵色複雜。
她看向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蘇扶楹,心中已然做了決定。
“既然如此,哪怕是為了你自己,這清修也非去不可了。”
這話顯然不是建議,而是命令。
柳媛媛緊皺眉頭,也開口道:“薑姑娘,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過既然清修對你自己也有好處,要不你還是去吧。”
三年時間,就算薑南不落發出家,等她回來的時候,也一切都變了,而且侯府也絕對不可能再要她!
想到此處,柳媛媛那皺眉無奈的表情差點裝不住,立刻就要露出笑來。
至於林嬤嬤和綠雲她們,雖然驚訝,但這件事情關係到侯府安危,秦氏都已經發話了,她們自然是不敢多發一言。
迎著眾人的視線,蘇扶楹終於開口了。
她皺眉看向凡空,“凡空大師確定沒有弄錯嗎?”
凡空合手道:“自然。”
“凡空大師佛法高深,怎麼可能弄錯。”秦氏沉聲道。
“可是……”蘇扶楹抿唇,表情複雜,“我剛才弄錯了呢。”
“施主這是何意?”
蘇扶楹無奈地攤了攤手,“我才想起來,我剛剛報的是我嫡姐薑念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