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澈的母親平日裡也沒少來看沈念初的外婆,隻可惜最近工作實在太忙,隻好讓兩個兒子代勞了。
我們。
沈念初轉了轉眼睛,看樣子宴明修如今正在外婆家裡。
她簡直想要仰天狂笑。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天待她還是不薄的。
宴明修,書中出現較多的一個路人甲總裁,基本重要場合都有他的身影。
比如男主一號的事業永遠低宴明修一頭,不論他做什麼都會有人拿宴明修出來和他對比,以至於後來男主一號直接將宴明修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一般針對。
再比如拍賣會上女主看中的藏品被宴明修以高價拍走,男主二希望他能把東西讓出來,宴明修連眼神都沒給兩人一個,讓男主二在女主麵前落了麵子,卻礙於身份不敢言語。
還比如男主三作為私生子被奚落時,宴明修和正牌夫人所生的兒子坐在上位冷眼觀看,即便從始至終未發一言也依舊被男主三默默記恨。
這宴明修是個大好人啊。
雖說作者並未對他的形象進行太多的描述,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和男主一是死對頭,還是男主二的小叔叔,他的好兄弟還是男主三最為憤恨的原配之子。
妙啊,這簡直是個再合適不過的金大腿了。
實在不是沈念初沒出息,更不是她好逸惡勞到想要靠男人,實在是這毫無道德的拉燈文學裡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啊。
比如三個男主和女主在劇情拉扯時虐來虐去,進行了各種法律和道德皆不能容忍的一係列行為——綁架,囚禁,人體拍賣,強,奸,甚至於逼迫女主生孩子等等。
甚至動不動就要將做事不利索的手下拖出去擊斃了。
就連原主的死,不也沒什麼道理可言嗎?
再說,那三個男主會如此囂張哪個不是靠著家裡的產業和地位?
而她給自己找個金大腿,至少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這樣想著,沈念初看著宴明澈的眼睛越來越亮,宴明澈往後退了一步,滿臉寫著彆愛哥,沒結果。
“我喜歡的是我們隔壁班班花。”
沈念初:“……”
想太多,雖然她嘴炮過很多次想找個青春男高,但這純屬過一過嘴癮罷了。
她的道德標準在拉燈文學裡應該算得上高的。
二人到了外婆家。
外婆是個很慈祥的老太太,藏藍色的旗袍帶些歲月的優雅,溫潤的珍珠耳環輕墜在耳邊。
一進門她就瞧見了沈念初腦袋上的傷,臉上的笑意頓時散去,“這傷是怎麼回事?”
沈念初能感受到胸腔裡那屬於原主的酸澀情緒。
在這唯一真心疼愛她的外婆麵前,撒嬌哭泣和委屈這些早已被她藏匿起來的情緒總是會不受控製般湧出來。
待酸澀感散去,她朝外婆笑笑,倒是含蓄起來,強扯出一抹笑來,“沒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哪裡能撞成這副樣子?
想到今天沈念初去了哪裡,外婆的麵色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