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山治目光一亮,急急忙忙衝過去。
這算什麼啊,怎麼能讓受傷的客人來做飯?耕四郎無奈扶額,看了眼道場裡麵,吩咐道:
“古伊娜,索隆,你們兩個也去幫下忙吧。”
“是,父親。”
古伊娜點點頭,放下竹劍,麵無表情地揪著某個拚命掙紮叫嚷著“我才不要”的小綠藻頭耳朵,往廚房走去。
……
廚房裡。
索隆氣呼呼地用菜刀剁著洋蔥,臉上表情就像是誰欠了他五百萬貝利一樣。
什麼啊!
居然打斷自己的修行,讓他跑過來乾這種雜活!
“你是叫索隆對嗎!”
旁邊忽然冒出個金發小腦袋,熱情而友好,“初次見麵,我是山治,有在客船後廚做過專業廚師哦,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我。”
“有什麼不會的可以問我~~”
索隆陰陽怪氣地重複一遍,“那不會的東西可太多了,畢竟不是誰都喜歡一天到晚泡在這種地方。”
“我就很喜歡啊。”山治撓了撓頭,笑起來陽光燦爛,“做菜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之一,你不覺得嗎?哦,對了——”
他指了指在索隆摧殘下慘不忍睹的洋蔥。
“切洋蔥也是有手法的啦,先去掉上下根蒂,再從中間橫砍一刀轉過來放著,這樣更容易……”
“閉嘴啦!”
索隆焦躁地扭頭大吼,“我才不想聽這些廢話呢!還有,為什麼一聽你說話,我就總是想哭啊!”
“那是因為洋蔥,不是我……”
山治一臉無語,看著淚流滿麵的索隆,“那個,你其實可以用嘴巴緩緩呼吸,切的時候砧板旁邊也可以放一碗水……”
“還是不想聽!”
索隆尖牙咆哮,“你是男人嗎!還是說隻是剛剃成短發的女孩子而已?怎麼會有男人不去刻苦鍛煉劍術,而是在這種東西上懂那麼多啊!”
“哈?”
山治瞪圓眼,也來了火氣,“你說誰是女孩子?連切洋蔥都切不好的家夥,揮起刀來就不怕失手把自己砍死嗎?”
“會切洋蔥也能沾沾自喜?洋蔥最討厭了!圈圈繞繞的,就跟你的眉毛一樣看著就反胃!”
“你說什麼!你這種在廚房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的綠毛植物人!”
“鍋鏟揮得比我劍慢十倍的娘娘腔!”
“用肌肉思考的單細胞生物!”
兩個小家夥臉都要懟在一起了,壓根沒注意到一道危險的身影,正在逐漸靠近他們的背後。
“你們兩個小鬼……”
哲普咬牙切齒,兩手各揪著一隻耳朵,“再在老夫的廚房裡爭吵,就把你們全都切成塊做成今天的主菜!聽到了沒有!”
咚!
一分鐘後。
索隆和山治老老實實地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水龍頭前洗菜,頭頂都腫起了一串大包,冉冉往上冒著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