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孤心中,最特彆之人隻有意歡。孤隻愛她,隻會娶她為妻。”
“喬二於孤心中,隻是心愛之人的妹妹。”
京元頓了頓,“可是屬下總覺得,喬二小姐還是心中有您,並沒有放下嫁給您的念頭。”
鶴知羽篤定道,“你一個沒有成過親的人懂得什麼?她一口一個姐夫喚孤,豈會還對孤有想法?那豈不是瘋癲至極?”
“不過就是個稚氣未脫還有些小性子的小姑娘,她不是那種滿腹心機之人,孤看人很準。”
京元內心咂了咂舌,他沒成過親咋了,殿下也沒成過親。
沒準兒就有人喜歡這麼玩刺激呢。
他看從前的喬二小姐就挺瘋的。
?
喬挽顏回了府就讓人將身上的衣服全都扔了,包括披風。
她在外祖父家有一處屬於她的房間,屋子裡引入了湯泉,冬日嚴寒,在屋子裡泡著湯池堪稱享受。
喬挽顏香肩外露,長發如瀑在水中蕩漾。霧氣繚繞,猶如仙境。
她看了看湯池邊的紫鳶花,微微顰眉,紫鳶怎麼還沒有回來?
而另一邊城南,筱瑩帶著喬意歡朝著之前聽人說起的暗市入口走。
隻不過約莫還有百丈的距離,忽然就有四五個一臉凶相的男子搖搖晃晃的迎麵走來。
筱瑩心裡有些害怕,攙扶著自家小姐靠邊走,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交集。
“呦,哪來的小娘子啊?長的這麼漂亮,叫什麼名字啊?”
“你們要乾什麼?滾開!”筱瑩像是護崽子的母雞一樣怒斥。
刀疤男冷笑一聲,“裝什麼?這麼晚不回家在大街上逛,能是什麼好人?聽話,乖乖的跟著哥兒幾個去玩玩,免得吃苦頭。”
喬意歡瑟縮的往後退,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喝了酒。
筱瑩心裡也害怕,但是她不能退,“你們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我家小姐的外祖父是金氏錢莊的金老,我家小姐是皇商的外孫女!”
幾個男人麵麵相覷。
刀疤男冷哼,“你騙誰呢?哥兒幾個,給我抓住這兩個小娘們!”
筱瑩見著不管用,連忙拉著喬意歡跑。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幾個男的追了幾步便踉踉蹌蹌的遛直一道彎,根本追不上。
拉開了安全的距離,筱瑩撫了撫胸口,“小姐,還好他們喝多了追不上,咱們今晚還是先回去吧。”
喬意歡嚇得臉色煞白,因為跑的太急上氣不接下氣,“好,我們快回去!”
而那幾個醉酒男也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大街上,出現在了巷子裡。
個個點頭哈腰的,哪還有剛剛那副凶神惡煞醉意熏熏的樣子?
“紫鳶姑娘,您看我們演的怎麼樣?”
紫鳶輕哼一聲,“還湊活吧。拿著,給你們的賞錢。把嘴閉嚴實了,若是讓我在外麵聽到不該聽到的,我讓你們的小命不保。”
刀疤男雙手接過銀子,“您放心!不過紫鳶姑娘,既然是得罪了您的小蹄子,何不讓我們.....嘗嘗鮮啊!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了,也沒人知道啊!”
紫鳶白了他一眼,“讓你們乾什麼就乾什麼,廢什麼話?”
小姐讓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更何況人在邕州地界出了事兒,那太子追責萬一牽連到小姐怎麼辦?